拍脑袋决定后开了个头，然后在各方势力的交织和共同推进下顺其自然走到最后。

就像混乱之海的灭族之战。

这场战争灭掉了一个拥有两尊九阶、亿万万族裔的顶级族群，发动了超过亘古半数的六阶以上强者，陨落的强者直接改变了亘古中等势力的格局。

但谁又能想到，如此一场旷世大战的起因，仅仅是李黎想要将李玄困在混乱之海呢？

如果这个荒唐又可笑的原因披露出去，恐怕被灭掉的人鱼一族能气活过来！

问出问题后，李黎一直在观察百目圣主的表情，见他面色犹豫。

李黎一咬牙，从储物空间中拿出一颗道蕴浓郁的圆珠。

这是一颗八阶人鱼皇族的鲛珠！

李黎在混乱之海这么多年并不是白待的，那场大战他也获利颇丰！

这颗鲛珠是他费劲了心思才拿到手的！

百目眉头一挑，丝滑的一挥手，鲛珠便落入了他的手中。

他刚刚犹豫不是不想说，而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还是那句话：他只是受人之托，来传讯的而已。

他自己甚至都还没搞清楚，李玄这个一个小小的化神，到底有什么价值.......

不过看在这鲛珠的份上，他还是说两句吧。

迎着李黎恳切的目光，百目斟酌再三，“嗯......多的吾也不能说。”

“不过如果吾是你！”

“在弄清李一和李二是谁之前，不妨先弄清楚自己是谁！”

“如果连自己是谁都弄不清楚，就顺应天时地利人和，先走下去吧。”

“毕竟，你的背后也并非什么都没有啊！”

说完这些咕噜话，百目圣主怕李黎看出自己也什么都不知道，立刻收起小小秘境消失无踪。

茫茫天幕，只剩李黎凭空而立，看着脚下云卷云舒目光发愣。

“我是谁？”

“背后的靠山？”

李黎仔细品着这些话，良久像是明悟了什么一般。

回过神来后眼睛微眯，“百目不会在耍我吧......”

种瓜得瓜，种豆得豆，李黎的根脚就注定了他很难从心底里相信任何人的任何话。

不过事已至此，他也只能试探着去相信，去尝试。

“万一，是真的呢！”

“修仙啊！长生啊！”

“到底要走到哪一步吗，修到哪一个境界，才能真正做到大自由、大自在！”

“才能做到与天地齐寿，成万物唯一，得全知全能....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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