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许卿急的那个样子,祝宁还是好心的说了自己的看法:“我觉得死者是不是自杀,咱们应该看一看死者的鞋袜。”
有心急的人立刻去物证区取了死者的鞋袜过来。
死者的鞋袜沾了不少尿液,这会儿其实还没干透。
而且闻起来一股味道。
但是祝宁却没有丝毫嫌弃。
直接就用戴着手套的手将鞋子拿起来仔细看了看。
看完了鞋子,又继续看袜子。
众人一时之间也顾不上那股味道,一个个纷纷伸长了脖子,朝着祝宁看了过来。
确切的说是朝着祝宁的手看了过来。
然后也有人看出了一点端倪。
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最后就连江许卿也看出了不对劲,一个劲儿的看祝宁,欲言又止。
祝宁看完鞋袜之后放回去,就看向了江许卿他们:“那你们还觉得死者是死于自杀吗?”
大部分人都齐刷刷的摇头,包括江许卿。
只有少部分的人还是一脸懵逼。
祝宁看向了柴晏清,有心要把这个展现自己聪明才智的机会让给柴晏清:“柴少卿看出来了吗?”
柴晏清却知道祝宁的用意,知道他这是不想自己出风头,所以就故意摇了摇头:“验尸难道不是你们仵作司的事情吗?”
祝宁有些无奈,最后就看向了江许卿:“你来说吧。”
江许卿怪不好意思的开了口:“其实我从尸体上没看出什么不对劲,就是刚才看鞋和袜子的时候才觉得不对。”
“死者的鞋袜太干净了。尤其是鞋子,这是一双新鞋!”
“要知道这两天因为化雪的缘故,路上多多少少有些湿。”
“所以我们大家进出都是要套一双木屐的。”
“但即便如此,也很难做到时时刻刻在屋外的时候就穿上木屐,有时候几步路就能走过去,也就不穿了。这种情况下鞋底鞋面也难免沾上泥水。”
“但是这双鞋上没有任何泥水。”
“而且一双鞋子如果穿的次数多了,鞋帮子就没有那么硬挺了,会软许多,鞋底子也是。”
“可这双鞋却很硬挺,”
“虽然故意沾上了泥灰,但却明显都很新。”
“死者是在家中吊死,按理说要么就穿的是家中的起居鞋,要么就是很随意的没有换鞋。”
“不会特地在死之前换上一双新鞋。”
“袜子也是。我们穿袜子,只要上脚了,过不了多久,袜子就会被鞋子磨出球……”
“但这双袜子没有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