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,但有些地方还是需要洗一洗的。
所以,旖旎是旖旎不起来的。
洗屁股洗脚,刷牙……
一顿操作之后,其实时间也不早了。
到了这个时辰,祝宁也好,柴晏清也好,反而都没有那种暧昧情绪了,有的只是老夫老妻的平静和淡然。
祝宁看柴晏清,确定他洗过脸刷过牙洗过脚之后,很满意点点头,然后问他:“就寝?”
柴晏清点点头:“就寝。”
月儿立刻出去,并且带上了门。
然后祝宁和柴晏清两人对视一眼。
祝宁一脸镇定地往床边走去——不就是睡觉嘛!有什么好怕的!自己难道还被一个古人给镇住了。
再说了,柴晏清一个啥都没经历过的初哥……
结果祝宁刚走到床边上,转身想要坐下,就发现身后柴晏清亦步亦趋地跟着。
她这一转身,几乎要撞到柴晏清的怀里。
然后,柴晏清似乎轻笑了一声。
再然后,祝宁就感觉头上一片阴影盖下来,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亲得晕头转向的,更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压在了柔软的被褥中……
反正第二天,祝宁醒来的时候,感觉自己确实有一种运动过度之后的酸爽。
再回忆一下昨晚上的体验,祝宁就开始怀疑一个事:柴晏清真的是初哥吗?
事实上,这会儿其实还很早。
毕竟虽然昨晚很累,但生物钟的实力还是不容置疑的。
身边已经没人了。
柴晏清不知道干什么去了。
祝宁爬起来,先喝了一口水,才开始穿衣裳——她和柴晏清都属于凡事喜欢亲力亲为,不喜欢别人贴身服侍,所以这种日常的事情,还是自己干的。
穿好衣裳,自己输了梳头,她才开门出去。
残雪还没化完。
柴晏清一身单衣,正在外头练剑。
大概是练得久了,所以柴晏清的身上正在冒热气。
是的,冒热气。
祝宁看了一眼,就没忍住笑喷了。
怎么说呢,虽然不知道柴晏清有没有耍帅,但是柴晏清现在真的是又帅又搞笑……
帅是真帅,但搞笑也是真的搞笑。
柴晏清被祝宁笑懵了。
最后,他只能收了剑,假装若无其事走到祝宁身旁:“怎么了?什么事情那么好笑?”
然后祝宁笑得更厉害了。
一直到吃饭时候,祝宁都还忍不住笑。
昨日卢娘子和江许卿留在这边帮忙,也睡在这边,祝宁是知道的。所以吃早饭就顺带喊了他们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