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的透明玻璃。

柴晏清确定祝宁不想要之后，也就没有多废话。跟着大家一起往里头走。

然后，又一起再被震惊了。

屋内许多座椅。

上铺名贵的兽皮毯子，扶手上都镶了硕大的玉石，宝石等。

就连木头，也都是名贵香木。

虽是白天，没有人饮宴，但屋里仍旧浮动着靡靡香味。闻得人也开始浮躁起来。

这处房子，就是一个大屋，其中并无墙壁之类的，反倒中间一个圆的舞台。

估摸着是表演的地方。

而四周，是一圈圈的座椅——但都不是正经座椅，基本都是卧榻。客人们或是半卧，或是躺着，或是怀中搂着美人一起看表演。

祝宁看得咋舌。

看完了这里。他们便直奔这房子后头最近的一个院子，也是最奢华的一个院子——据说那是郡主李晴的住处。

李晴当年“病故”时，只有十三岁。

现在算算，也不过只有十六。

上官玉是认识李晴的，所以紧跟着柴晏清和祝宁一起进去。

然后，大家就被惊住了。

这是住处吗？不是的，这是一处精致的囚笼。

里头服侍李晴的是仆人吗？不，都是看管她的狱卒。

李晴很瘦小单薄。

虽然十六，但面容仍旧稚嫩和病弱。仿佛一阵风就要吹散她。

但美也是美的。

那种脆弱如琉璃的美。

李晴就像是个被精心打造的琉璃美人，眼耳口鼻，无一处不精致。几乎突破人类的壁垒。

但唯一有个问题——这个美人，有点木呆呆的，她坐在那儿，像个人偶，毫无生机。

祝宁他们看到，都皱了皱眉。

上官玉过去，颤声喊了一声：“晴儿？”

李晴没有反应。

上官玉把她搂进怀里，用被褥将她裹起来，泪流满面，不住喊她：“晴儿。晴儿。你看看我——”

上一次见，李晴还是个病弱却活泼娇憨的模样。

谁知这一次，就变成了这样。

被紧紧搂在怀里，李晴终于有了反应。她一颤，就开始小声地唱曲——

上官玉又气又急，颤抖着让她别唱了。

李晴果然就听话不唱了。

但依旧没有别的反应。

祝宁观察了这半天，也算是看出来了：“别喊了，她好像不记得你了。而且你看她的反应，好像脑子也有点坏了。”

迟钝，麻木，却出奇的听话。这已经不像是人，更像是被驯化好的动物。

祝宁判断，要么是生病，脑子真烧坏了，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