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跨越凡尘、踏入仙门的渴望。
陈二柱正要寻个清静角落等候巳时的到来。
上官瑶却忽然脸色一沉,伸手朝远处一个方向指去:“二柱,你看。”
陈二柱顺着她所指的方向望去,便看到了三个熟悉的身影。
萧惊鸿一身银纹白袍,剑眉星目依旧。
但眉宇间那股冷傲自负的神色已淡了许多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默与世故。
苏雪银依旧是那身素袍,容貌清冷。
只是脸色比在秘境中时又白了几分。
眉目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。
拓拔瑞则缩在两人身后。
那张原本张扬跋扈的面孔此刻满是忐忑不安。
目光四处躲闪,像只受了惊的兔子。
三人此刻也看到了陈二柱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,三张脸齐齐变色,惨白如纸,瞳孔骤缩。
如同三只被猛虎盯上的野兔。
拓拔瑞的腿都开始打颤了。
萧惊鸿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苏雪银则死死咬着嘴唇,指尖都在微微发抖。
但他们还是强撑着没有当场逃走,只是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上官瑶愤愤地攥紧了拳头,压低声音道:“真是便宜了他们。”
“当初在秘境中那般算计我们,如今倒好,全须全尾地活到现在。”
“罢了。”
陈二柱收回目光,语气淡然。
“他们不主动招惹,我也懒得理会。”
“几只丧家之犬而已,不值得费神。”
两人便走到一旁,寻了块干净的青石坐下等候。
上官瑶虽仍有些不忿,但见陈二柱确实不在意。
便也将那口气压了下去。
而远处那三人,神情却愈发忐忑起来。
拓拔瑞不停地搓着手,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。
嘴里念念有词不知在嘀咕什么。
萧惊鸿面沉如水,眉头紧锁。
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。
苏雪银则垂着眼帘,偶尔偷偷朝陈二柱的方向瞥上一眼。
又飞快地收回去,像是在做贼。
犹豫了好一阵,三人终于还是硬着头皮。
一步一步地朝陈二柱走了过来。
拓拔瑞走在最前面,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萧惊鸿与苏雪银落后半步。
虽不至于像他那般失态,却也面色难看至极。
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。
拓拔瑞一到近前,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。
他眼眶通红,嘴唇哆嗦了几下,竟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