尝试了数种不同的破解手法——强攻、渗透、绕行——全都无济于事。
陈二柱的眉头微微蹙了起来。
这禁制,确实有两下子。
天衍神君那个老狐狸,果然不会轻易让自己拿到。
罢了,凭一己之力硬啃不是办法,先出去再说,请教一下师父。
论禁制破解,逍遥子的经验比自己丰富得多,或许能看出什么门道。
想着,他身形一闪,便出了神柱空间。
回到静室之中,心念微动,那尊三米高的天衍神柱便重新化作一道流光,飞回了他的丹田之中,与玄黄宝塔、古玉佩、紫金丹炉并列悬浮,缓缓旋转。
然后他在识海中传音呼唤师父,将方才发生的一切简要复述了一遍。
很快,一道虚幻的身影便从玄黄宝塔中飘了出来,落在他的面前。
逍遥子的虚影刚一出现,那双苍老的眼睛便死死地盯住了陈二柱手中的玉简,语气中满是压抑不住的激动与亢奋,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:“神阶功法?
天呐——老夫活了数百年,莫说神阶,便是天阶功法都只见过一次,还是远远瞥了一眼人家的镇派之宝。
神阶——老夫听都没听说过!
快,快给为师看看!”
陈二柱将玉简递了过去。
逍遥子双手接过,动作之小心翼翼,仿佛捧着一件随时可能碎裂的稀世珍宝。
他将神识探入玉简表面的禁制之中,开始仔细研究起来。
片刻之后,他的眉头便紧紧皱了起来。
又过了一阵,他终于将神识从玉简上收了回来,满脸都是无奈与不忿,语气中满是愤愤不平的气恼:“这禁制,太恐怖了。
为师自认在禁制造诣上也有些心得,可面对这上面的禁制,就像是三岁孩童面对天书一样,完全无处下手。
单是外围那些阵纹的复杂程度,便已远超为师所知的任何禁制体系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的愤懑更甚,几乎是咬着牙说道:“这神君,太不地道。
既然已经答应传你功法,何必又设下这般繁复的禁制刁难于你?
这分明是既不想背弃承诺、又不想让你轻易得到。
给都给了,还玩这一手,这不是存心折磨人吗?”
陈二柱听完,心中也是一沉。
但很快,他那不服输的性子便被激了起来。
他看着手中那枚散发着淡金光芒的玉简,目光中闪过一抹狠色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就不信了。
什么禁制,还能难得住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