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那根颇有历史感的鱼叉,我会心一笑,自然明白它的意义,这是姑太奶奶的象征,整个鱼嘴村,姑太奶奶是老祖宗级别的角色。
她出生在陈家村第七生产小队,十九岁嫁到鱼嘴村第四生产队,在鱼嘴村生活了七十年,又是抗战、打反动派,抗美援朝的老兵。
别说在鱼嘴村,就算在陈家村,那也是没有人能和她唱对台戏。
搁修仙门派,姑太奶奶那就是太上长老级别的存在。
我笑着说道:“姑太奶奶,估计用不了这玩意。”
我总不能真用这玩意攮人吧。
“就怕有些不长眼的玩意,跳出来说三道四。”姑太奶奶还是把这玩意塞到我的手上,“你去水库也用得到,水库里真有鱼妖妖精,见到这根鱼叉,也要吓破胆。”
她这么一说,倒有几分道理。
这根攮死过无数大鱼的鱼叉,历经几十年的风霜,浸染了姑太奶奶的正义,已然有了法器的特质。
还真能对付水中不长眼的东西。
鱼叉不能攮人,用来攮鱼攮鱼妖落水鬼,还是很合适的。
我点头答应下来:“行啊,那我就带在身边,等用完之后,我再完璧归赵。”
说话间,姑太奶奶的大儿子记文彬来了。
姑太奶奶说道:“文彬啊,狗剩儿在外学艺回来,是沈宽梅请他来的,不过这话不能对外人说。一会儿,你见到村里人,就说宽梅跑到我梦里哭,我才把狗剩儿请来的。你啊,要听狗剩儿的话,他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,别问原因别乱插嘴。”
记文彬用力点头,说道:“娘,你放心吧,我会给陈先生打下手的。他从青龙山上救下白三喜父子,这事情已经传开了。他可是有大能耐的人。”
在他的带领下,我很快就到了沈宽梅的住处。
一路上,有人看到记文彬和我走在一起,便问道:“文彬大爷,你家来客啦?”
记文彬如实按照姑太奶奶的吩咐,说道:“宽梅跑到我娘的梦里哭,我娘就把陈家村的陈先生请来了,看能不能把小驴和小树两个娃娃找回来。我现在带陈先生去宽梅家看一眼。”
那人闻言,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,惊讶地看着我,又好奇地问道:“都过去两年了,真能找到吗?”
记文彬应道:“我娘说了,陈先生来了,肯定能找到。”
很快,一处破败的楼房出现在眼前,院前院后长满了杂草,门窗已经破败。
“这才过去两年,房子就破败这个样子了,实在可惜啊。”我忍不住叹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