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“采访”绕了一圈,最后落到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夏禹身上:“那么夏同学呢?你怎么想?”
“雨要和特定的人一起看,才有意思。”夏禹轻轻捏了捏顾雪的脸颊,“就像雨也分四季,各有各的性情。”
这话让其他几人微微一怔,随即,浅浅的笑意不约而同地漾开在每个人的唇角。
谢夭夭又是一个小小的哈欠,柳熙然失笑,小心地调整姿势,让她靠得更舒服些。她抬头,发现顾雪也靠在夏禹肩上,眼睛半闭着,显然也困了。
只有唐清浅还醒着,正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夏禹察觉到肩头的重量,低头看了看顾雪安静的睡颜,又看向柳熙然怀里的谢夭夭,最后目光与唐清浅相遇。
“都睡了?”他无声地用口型说。
唐清浅点点头,指了指自己那边的床垫,做了个“我先过去”的手势。
她轻手轻脚地起身,走到另一张床垫上,拉开被子躺下。柳熙然见状,也小心地把谢夭夭放平,给她盖好被子,自己则在她旁边躺下。
夏禹扶着顾雪慢慢躺下,给她掖好被角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在顾雪身边躺下,却没有立刻闭眼。
夜色将五个人的身影温柔地笼罩。两张并排的床垫上,被褥微微隆起,呼吸声轻轻浅浅地交织在一起。
柳熙然已经睡着了,一只手还搭在谢夭夭的被子上。唐清浅背对着他们,肩膀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。顾雪睡得很沉,睫毛在脸颊上投下小小的阴影。
夏禹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
窗外的夜色浓稠。
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——其实也没有多久,只是感觉上已经过了很长很长时间——自己还一个人住在淮州那套公寓里的时候。
或者说,是自己没有回来的过去。
那些夜晚,客厅空荡,寂静无声,他常常坐在沙发上,看着窗外同样的夜色,心里却是一片茫然的空旷。
然后,一点一点地,这片空旷被填满了。
被谢夭夭搬进来时的行李箱,被顾雪第一次做饭时厨房飘出的香气,被柳熙然大大咧咧的笑声,被唐清浅安静却坚定的存在。被她们带来的枕头、杯子、书本、争吵、和解,被无数细碎的、温暖的、恼人的、珍贵的瞬间。
最后变成了此刻——五个人挤在客厅地板上,睡在并排的床垫上,依偎着度过这个平凡的夜晚。
夏禹轻轻翻了个身,面朝天花板。他闭上眼,耳边是均匀的呼吸声,鼻尖萦绕着淡淡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