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运动量显然达标了——至少对夏禹来说是这样。几个人收拾屋子,就当是饭后消食了。当然,最主要的目的,还是为了把那面屏风收起来。
柳熙然因为这屏风吓着好几回,唐清浅对它也持可有可无的态度,毕竟有利有弊。顾雪和谢夭夭留在厨房收拾洗刷,劲大的柳熙然则和夏禹商量着屏风该怎么收、收去之后这里放什么。
唐清浅在书房腾位置——屏风一旦挪走,客厅在视觉上会开阔不少。
等唐清浅收拾好地方,夏禹和柳熙然已经将屏风折叠起来,还琢磨着空出来的位置放点什么好。
“嗯...”柳熙然走下几步台阶,站在下沉式的玄关转身回望。原本被屏风遮挡的客厅布局,现在一览无余。“感觉...好像不收起来也行?”她摸着下巴,语气有些犹豫。
“怎么?方便你和他‘偷情’?”唐清浅抱着手臂,淡淡地问道。
夏禹无奈——自己明明没说话,怎么战火总能烧到他身上?他可是老老实实在干活——当然,指的是站在收好的屏风旁边充当背景板。
“嘿!难道不方便你?”柳熙然立刻咬回去。
“停停停,”夏禹伸手虚按,打断这场即将开始的斗嘴,“书房收拾好了?”
“嗯,放在最里边角落,别被太阳直射就行。”唐清浅点点头,“搬进去吧。柳熙然,不做亏心事,不怕鬼敲门。”
“我哪有?”柳熙然已经伸手扶住屏风一侧。
“柳小姐怕是忘了自己是有‘前科’的。”唐清浅也搭上手,语气平静,“当初两位两个小时不接电话、不回消息...是在下象棋吗?”
谢夭夭在旁边听得直乐,顾雪轻咳一声,脸颊微热——这话题对她来说,还是有点超过。
“好啦好啦,先搬屏风吧。”顾雪轻声打圆场。她脸皮薄,更准确地说,是不太习惯在大家面前聊这些略带颜色的话题。
“哎哟顾雪姐,”谢夭夭用小屁股轻轻顶了顶顾雪——这招她是跟柳熙然学的,“屏风都撤了,咱们也‘坦诚’一点嘛。”
顾雪温柔地拎了拎谢夭夭的耳朵,小姑娘吐吐舌头,不说话了。
“不过这屏风设计得确实巧妙,”夏禹开口,把话题拉回来,“不管咱妈当初有没有那层意思,但从效果上看,一推门先有屏风缓冲,屋里屋外的人都有时间调整状态...”
“需要我把夏先生的肯定转达给咱妈吗?”唐清浅抬眼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