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动了动,脚心蹭得他有点痒。夏禹没好气地抬手拍了一下——发出清脆的“啪”一声,随即顺手抓住捏了捏。
柳熙然正埋头处理肉块,谢夭夭在一旁认真看着,两人都没留意这边的动静。反倒是...
刚洗净茶具、正打算接杯水的顾雪走了过来,恰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
她微微睁大眼睛,目光与夏禹在半空中撞个正着。
“咳咳。”夏禹干咳一声,心知这种事根本解释不清,干脆闭上眼睛,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“清浅姐...你说的是...真的?”顾雪忍不住开口,视线不由得飘向唐清浅亮着的手机屏幕——唐清浅背对客厅方向坐着,对她们向来毫无防备,自然也没遮掩屏幕。
“嗯...对啊。”唐清浅的嗓音里扬起淡淡的笑意。
“对什么对!”夏禹急忙出声。
这就是赤裸裸地诬告,还有王法吗?还有法律吗?
“夏先生,”唐清浅不紧不慢地说,随即微微仰头看向顾雪,“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事实。”她眼尾弯起极淡的弧度,“信我,还是信他?”
两道目光同时投向顾雪。顾雪看出唐清浅话里那点调笑的意味,抿唇笑了笑:
“我信清浅姐。”
一句话,仿佛让夏禹听见了心碎的声音。
“我没袜子穿了,”唐清浅瞥了一眼正捂着胸口“表演”心痛的夏禹,对顾雪说道,“陪我一起去买?”
“...好。”顾雪轻声应下,脸颊却悄悄漫上一层薄红。
夏禹这才“勉为其难”地放下手,装作无事发生。他这副模样,逗得唐清浅和顾雪都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哥,你就是个变态。”谢夭夭在一旁小声嘟囔,没好气地白了夏禹一眼——虽然顾雪和唐清浅说得隐晦,可她全听懂了。
毕竟和他一起生活了这么久,什么细节逃得过她的眼睛?
这时柳熙然刚把骨头剔出来,压根没跟上刚才那番对话的跳跃,一脸茫然地抬起脸:“什么什么?夏禹又干什么了?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“买袜子”和“夏禹是变态”之间,到底有什么必然联系。
“没事,为了照顾某些听不懂的‘小傻子’,我解释得尽量直白些。”唐清浅慢悠悠地说着,让夏禹心里咯噔一下。
接着,她手腕一转,将手机屏幕刻意地转向夏禹眼前——
夏禹瞳孔微睁。
因为屏幕上显示的...
是录像界面。
唐清浅窝在这儿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