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里...”
她没有说完,但未尽之言里的寒意和决心,比任何明确的威胁都更有力量。
夏禹:“...!”
夏禹简直想仰天长叹。这怎么可能做得到啊!
问题是...那位小祖宗懂得可能比你还多,观察力敏锐得吓人,根本不用他“带坏”,她自己早就“门儿清”了!
这不是...诚心给他设一个根本不可能完成、答应即死的绝杀任务吗?!
“顾小姐,要不...我这条命现在就给你算了。”夏禹往后一靠,有气无力地说道,一副听天由命的模样。
他这个近乎放弃抵抗的反应,让顾雪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。夏禹向来重视承诺,极少推诿或敷衍。
那他此刻这种“认命”而非“保证”的态度...
顾雪眉梢微微一挑,脑中迅速闪过谢夭夭之前那些意有所指的话、狡黠的笑容,以及昨晚众人间心照不宣的微妙氛围...
她微微瞪大了眼睛,一个近乎荒诞的猜想浮上心头。
“夏禹!你个禽兽!”顾雪难以置信地低呼出声,声音因为震惊而稍微拔高了些。
“噗——!”门外立刻传来柳熙然没憋住的、清晰的笑声。卧室隔音虽好,但也架不住这种近乎“惊呼”的音量。
“不是!冤枉啊!”夏禹立刻喊冤,语速都因着急而有些结巴,“真不是我!是...是她自己!人家懂得比你还...还多呢!她、她、她自己就发现了!我压根没教过,也没透露过半个字!”
“...”
顾雪凌乱了。看夏禹这副急于澄清、恨不得对天发誓的样子,不像是在撒谎。那真相就只能是...
“不是...夭夭她...为什么会知道啊?”顾雪的语气里已经没了兴师问罪的怒意,只剩下困惑和一种近乎荒诞的不可思议。
难道...问题不是出在夏禹身上,而是...自己?
是自己太落后?这其实是大家都该懂的知识?
“出于对某人隐私的最后保护,具体细节我就不透露了。”夏禹摆摆手,一脸生无可恋,“你可以...自己去问夭夭。总之,我的清白...算了,我的命是你的了,顾小姐,你看着办吧。”
“滚蛋,我要换衣服了。”顾雪揉了揉眉心,感觉太阳穴都在跳。难怪昨晚气氛那么古怪,原来除了自己,其他人——包括谢夭夭,都听得懂那些“弦外之音”,尤其是谢夭夭,那根本就是在配合打哑谜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