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开着呢!”夏禹忍无可忍,抬手点了点车前窗上方的摄像头,试图警告并制止这场越来越危险的对话,“咱说话能不能注意点场合?”
谢夭夭这才恍然,她对车辆设备不熟,确实忽略了这一点,小脸微微一红,吐了吐舌头,终于安静下来。
柳熙然却被夏禹这“一本正经”的警告和谢夭夭的反应逗得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,同时熟练地将车拐进小区。“‘一本正经地科普’...噗,想想那个画面,感觉也不是没可能哦?唐老师小课堂开课啦!”
她笑着补充了一句。
夏禹已经放弃挣扎,肩膀耷拉下来,只剩叹息。
车子停稳,三人上楼。谢夭夭没换鞋,抱着早餐绕过玄关的屏风,打算先把东西放到餐桌上。
“欸?清浅姐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意外。
“嗯,醒了。”唐清浅的声音传来,平静无波,“估摸着你们该买早餐回来了,先把盘子摆好。”
夏禹闻言,连鞋都顾不上换,两步绕过屏风,正好看见唐清浅站在餐桌边,从谢夭夭手里接过还温热的早餐袋。她也看到了穿戴整齐的夏禹。
“正好,醒了。”唐清浅抬眼看他,语气平淡地陈述,随即朝次卧的方向微微扬了扬下巴。
夏禹立刻试图从唐清浅的脸上读取信息——关于昨晚的谈话,关于顾雪的反应。然而,这姑娘的面容一如往常般平静清冷,眼神里没有透露丝毫情绪,既无担忧,也无宽慰。
唐清浅显然也不打算给他任何暗示,方才那个简单的扬下巴动作,已经清晰地表达了她的立场——她不会多说,也不该由她来说。这沉默本身,或许就是顾雪的要求。
柳熙然换好鞋走过来,看到这场面,心里了然。她轻轻拍了拍夏禹的后背,又顺手不轻不重地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,带着点促狭的笑意,低声催促:“去吧。记得...把门拉好。”
夏禹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一愣,扭头看向柳熙然,却只得到一个格外灿烂、甚至带着点“看好戏”意味的笑容。
不过眼下,显然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面对。夏禹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转身快步走向次卧,在身后几道含义各异的目光注视下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,然后,反手将门轻轻带拢。
房间里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床上那个熟悉的小鼓包安静地隆起。夏禹的动作虽轻,但开门的微响和脚步声依然清晰可辨。
鼓包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