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'。"他顿了一下,嘴角弯了弯,继续说道:“萧总说以良心入药,我们公司确实做到,但好产品被这些鱼龙混杂的产品冲击得一塌糊涂。”
这种把发现的问题摆在桌面上,要么是真坦诚,要么是精得很——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这个问题,不如自己先把它摆到桌面上来,拿出来,大家一起讨论,想办法解决。
陈明远像是感知到了顾盼梅的打量,偏头看了她一眼,笑了笑:"顾总,您觉得我这话说得重不重?"
顾盼梅也笑了一下,嘴角的弧度不大不小:"不重。你说的是实话,实话没有重不重的,只有对不对。你接着说。"
陈明远收回目光,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,像是在给自己换挡。"第三,也是最要命的——渠道乱。线下的药店、美容院、商超,线上的抖音、快手、小红书、拼多多,铺天盖地全是同类产品。价格从十九块九到三百九十九都有,消费者根本分不清哪个值。咱们的桃胶膏定价定在二百六到三百六一盒,人家拿十九块九的来比,说你黑心;但我们又不能定低,成本摆在那里,品质撑不住,反而把自己做成了地摊货。"
他说完这三条,往沙发靠背上一仰,双手摊开,做了个"摊牌"的姿势:"这就是我看到的现状。问题很大,但反过来看,问题越大,机会越大——因为没有一个品牌把这三件事都做对了。只要我们把标准立住、把话说真了、把渠道拧成一股绳,这个品类里就还没有人挡在我们前面。"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空调的扇叶咔嗒一声转向了另一个角度。明月的手指停止了敲击膝盖,她抬起头来看着陈明远,嘴唇微微抿着,像在想什么。
顾盼梅把交叉的手放下来,拿起窗台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,慢慢咽下去,才开口:"你说的这些我同意。但我问一个实际的问题——标准怎么立?我们的产品质量到底怎么样,得有一个让人信得过的认证体系来认证,然后推广。"
陈明远显然早有准备。他从手机里调出一张照片,把手机屏幕转向顾盼梅和明月的方向:"这是我前天联系的一家第三方检测机构,在杭州。他们做的食品真实性溯源认证目前是行业里最严的,从原料产地到熬制工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