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啊。”
“当我不知道吗?”
“你们稽查企业账目,正常工作,为什么命令兴耀的员工全部参加?”
“你们有什么权力这么做?”
“还有,你们几个坐着,喝着茶水,吃着水果,翘着二郎腿,大模大样,为什么要兴耀的员工站着陪你们?怎么,你们有特权,高人一等?”
“我再问你,你是来稽查账目的还是来看演唱会的?有什么资格要求艺人为你们演唱?”
“你当这里什么地方?夜店吗?”
“人家不想唱,你就暴怒,故意用稽查的权力进行报复。”
“然后没发现问题,你就要带走账簿等财务资料,并且没有许诺归还日期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把一家每年缴税十几个亿,产出大量优秀作品,弘扬我国文化,并且解决几百人就业的优秀企业搞黄吗?”
“知不知道,你的工资,税务部门的办公费用,还有你们几个身上这套制服来自哪里?”
“不知道我告诉你。”
“是纳税人的钱!”
“你这么做,等于是公开挖掘官方和自己的根基。”
“最后,我问你。”
“你身为官方领导,国家干部,却当众口出不逊,开黄腔说粗话,不但肆意侮辱一位优秀的女企业家,而且公开威胁让人家下跪求你?”
“这是什么黑社会做派?什么底层流氓混混言行?”
“符合官方人员哪一条工作守则?”
“给我解释一下!”
说到最后一句,声色俱厉。
王局首老脸猛的一抽。
他以为曹区首只是陆望舒请来救急,并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,于是便想轻描淡写的含糊过去。
没想到曹区首知道的这么清楚。
显然,陆望舒早就安排好了,故意让曹区首暗中看见。
他所做的一切。
他的嚣张跋扈,阴毒手段,言语侮辱,威逼下跪等等。
此刻全部成为无法辩解的罪证。
好深沉的心机!
好狠辣的手段!
想到这里,王局首忍不住怨毒的看了一眼陆望舒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曹区首见状更怒:“还心存怨恨,想要打击报复?”
王局首脸色阴晴不定,知道辩解已经没有意义,便道:
“曹区首,能否进一步说话?”
曹区首一怔,随即明白了什么,露出轻蔑之色,拒绝道:
“不用了,你别想跟我求情。”
“王守华。”
“你的所作所为,已经严重违法违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