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所有人怔住。
“阁下,这没有意义。”卡佩艰难开口,“我们的攻击只会被它分解吸收,这等于在为它补充能量。”
陈平反问道:“谁告诉你们,攻击的目的是为了打破它?”
“这个凋零神座,是一个自洽的规则系统。”
“你们的攻击,对于它来说,是外部输入的不稳定变量。”
“为了维持自身稳定,它必须做出反应,调动内部的规则之力去消化你们的攻击。”
“每一次消化,都是一次能量流动,一次规则的运转。”
“你们要做的,就是让它不停地动起来。
“让它的每一次流动,都暴露在我的视野里。”
机甲扩音器将话语清晰传递。
幸存的巫师们面面相觑。
真相已然明了。
他们并非战士,甚至算不上炮灰。
他们是敲打罐头,引诱内部虫豸活动的木棍。
前所未有的屈辱感攫住天狼星的心脏。
紧随其后的,是更深重的寒意。
这个男人,根本未将眼前的神灵视为需要击败的敌人。
在他的眼中,这个苟延残喘的神,只是一具等待解剖的标本。
“把你们的魔力,视作投入熔炉的矿渣。”陈平的声音继续传来。
“它们的作用,不是为了击穿炉壁,而是让炉火燃烧,让我看清炉心真正的火焰,是由什么构成的。”
“是……”天狼星低下头,字句从齿缝间挤出。
他挣扎起身,重新抬起手臂。
一道微弱的火球术在掌心成型,摇晃着飞向远处壁垒,炸开一小团无害火花,随即被黑暗吞噬。
有了带头者,其他人陆续行动。
奥菲莉娅、卡佩,以及另外连名字都未被记住的巫师,拖着疲惫之躯,向那座绝望壁垒投射所剩无几的力量。
五颜六色的低阶巫术在巨大灰黑水晶上接连绽放,随即湮灭。
场面徒劳,甚至透出一股荒诞之意。
天启者机甲在喧嚣中飘浮。
机体纹丝不动,化作一尊亘古长存的钢铁雕像。
唯有那只暗金色独眼,光芒炽烈。
一名巫师连续释放二十余个“酸蚀箭”后,精神力透支。
施法失败引发狂暴魔力反噬,闷哼声中,鲜血涌出口鼻。
他未停歇,衣袖胡乱擦拭面庞,再度艰难构建下一个巫术模型。
奥菲莉娅法杖顶端的生命水晶核心已布满细密裂纹。
天狼星面色铁青,血色全无。
驾驶舱内。
陈平头颅微侧,目光死死锁住眼前的全息星图。
视野中,凋零神座已非坚不可摧的水晶。
它是一个活物。
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