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几个红圈上。
叶归根说:“姑姑,我们不是在为叶家做事,是在为华夏的船铺路。船不需要护照,只需要能靠岸的码头。船靠了岸,货就能进,人就能回。”
叶柔没有回答,抬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头看了看那幅地图,然后把它折好,放进抽屉里,关上,声音轻得像一声被截断的叹息,没有落在任何一处具体的坐标上。
铁锤接到叶归根电话的时候,正在东非国港口外围的岗亭里检查轮值表。听完之后,他没有多问,只说了一句:“地址发我。”
然后挂了电话,把轮值表递给旁边的副手,转身出了岗亭。他开了将近两个小时的车,在傍晚时分到达了第一个目标港口所在的小国。
港口不大,泊位锈迹斑斑,吊臂停着,只有一艘破旧的渔船系在码头边沿。
铁锤把车停在港口入口处,下车走进去,看到一个穿白衬衫的人正蹲在码头边抽烟,应该是港口的管理者。
铁锤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:“这个港口,想卖吗?”
白衬衫抬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谁?”
铁锤没有解释,只是说:“有人想买。价格合理。你考虑一下。”
白衬衫站起来,掸了掸裤子上的灰:“你知道这个港口是谁的吗?不是什么人都能碰的。这是艾哈迈德家族的产业,上一任老板走了,他们家管着这块地,虽然他们暂时不经营,但也不会卖给别人。”
铁锤没有立刻接话,他站在码头边,看了一眼那艘破旧的渔船,又看了一眼泊位边缘锈蚀的金属护栏,像在打量一处被闲置太久的仓库。
然后他转过头:“那你帮我转告艾哈迈德家族,买了这个港口的人,能让它重新活过来。如果一个月内他们没有答复,这个码头就不要再等了,不会再有更好的条件了。”
白衬衫站在原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是在威胁?”
铁锤说:“不是威胁。是市场规律。闲置的东西,迟早会被人拿走。他们不卖,别人会拿。”
他转身走回车上,发动引擎驶离港口,带起一阵扬尘,穿过低矮的灌木丛,沿着来时的方向消失在道路尽头。
后面几个港口的谈判进展得比预想快。有的港口经营不善、现金流断裂,当地政府巴不得有人接手。
有的港口被遗忘多年,甚至没有正式的产权归属。铁锤只带了一个翻译,每到一处都简单说明来意,留下联系方式,然后离开。
一周之内,四座港口中有三座发来了回复,表示愿意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