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五竹没有回答他,依旧是那副冷若冰霜酷哥的模样。
下半夜,范闲一边守着费介,一边看着手中的书籍。
而费介也是头铁,前前后后被砸了那么多次,现在依旧坚挺这清醒过来,
“你醒了?”范闲高兴道。
费介现在觉得特别懵逼,感觉自己的头好疼啊!看着乖巧坐在一旁看书的范闲疑惑道:“我刚刚怎么了?”
“你……刚才坐着坐着就睡着了!”范闲闻言,睁眼说瞎话道。
费介龇牙咧嘴的抚摸着自己的头,给知道一磨就一摊子血。
范闲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那个,其实你是被人砸晕了!”
“是你吧!”费介肯定的说道。
“不是我啊!”范闲坚决不承认道。
“不是你是谁啊?”费介不相信道。
范闲闻言,然后带着费介来到五竹开的铺子哪里对着费介说是五竹砸他的。
“五大人?”费介撩开自己面前的刘海道。
“五大人,京都一别,你风采依旧啊!我还是常常想念你的。”费介怀念的说道。
“你怎么来?”五竹问道。
“范大人跟院长让我做范闲的师傅,顺便给范德治病。”费介说道。
“什么?我爹让你来的?”范闲不可思议的问道。
从他睁开眼睛来到这个世界,自己就从来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爹娘,而他只知道自己的爹在京都当大官,而他跟哥哥范德是司南伯的儿子,只是他不理解,为什么那么多人追杀他们啊?他不过只是一个伯爵家的儿子而已吗?用得着那么大费周章吗?
“范大人没有时间来儋州,但是还是一直都惦念这你们。”费介说道。
范闲闻言,露出一副你别骗我的表情,他爹若是真的惦念着他,怎么那么长时间没来看他呢?
“说来也是我行事鬼祟,五大人砸我一下!”费介对于五竹那可是不敢有什么怨言的,毕竟五竹可是堪比大宗师的存在的。
“不是我!”然后用手指着范闲说道:“是他砸的!”
费介闻言,看向一旁笑的特别灿烂的范闲看去,觉得还真的是年老了,居然会相信一个小兔崽子说的话。
“不是一下,是四下!”五竹继续补刀道。
费介闻言,立马看向笑得特别纯良的范闲,她就说嘛!他怎么感觉自己的头那么痛呢?原来是被人砸了三下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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