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的身体好多了,以后可以正常读书写字,甚至是学武了,每次看到弟弟习武,范德都很羡慕。
“随你吧!”范老夫人平淡的说道,这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。
“吃完饭,若若就启程回京都吧!”原本以为就过去了,谁知道中途范老夫人说道。
虽然宁静,但是这只是明面上的,私底下的波涛汹涌澎湃得很,若若还是回京城比较安全。而且若若是女子,长在京城对她来说才是最好的。
“咳咳咳!奶奶,我现在虽然身体好很多了,但是依旧不能长途跋涉的。”范若若觉得在这里挺好的,这里有奶奶,有哥哥在,所以她不想去京都。
“路上你爹已经请了大夫一路跟随,有什么不好,还有大夫在呢!”范老夫人说道。
“可是……!”范若若不想,可是小孩子的想法谁会在意呢?
“若若,你的身体好了很多,该回京城了。”儋州“不行,你必须回去。”若若身为司南伯的嫡女,可不能长在乡野之上。
“那哥哥呢?哥哥也回去吗?”范若若问道。
“你哥哥的身体不好,还需要再儋州养养。”范老夫人看着大孙子如此体弱,怕还没到京城就躺下了。
所以最后的最后,小孩们的反对意见不重要,最后,范若若一个人回了京都,范德跟范闲继续留在儋州。
晚上,夜深人静,范闲听到动静,突然睁开眼睛,从床上起来藏好。
黑暗中,范闲躲在暗处看到有一个穿着朴素,蒙着脸,手上拿着一把刀,腰里别着几个小袋子的人此时已经偷偷的来到范闲的床前。
费介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榻,随后看向四周。
“你就是范闲?”费介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孩子问道。
“你终于回来了!”范闲假装十分兴奋道。
看着范闲一副认识自己的的模样,费介有些好奇,一个从小在儋州长大了孩子,怎么会知道监察院三处的主办呢?
“你认识我?”费介忍不住一笑道。
“你是我爹啊!”小范闲一脸真诚道。
“我不是你爹。”费介闻言,连忙摇头,他或者不耐烦了吗?他可不敢当他爹。
“你就是我爹,你看,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小范闲指着桌子上的茶说道。
“给我准备的?准备了什么?”费介闻言,觉得莫不是范建提前告知空间范闲自己要来,所以这个小子为了讨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