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你。”锦袍男子补充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蛊惑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愧疚?是不是觉得自己罪孽深重?你越是反抗,就会有越多的神州百姓被牵连,被虐杀,你永远都救不完他们,永远都弥补不了你的过错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话语如同最锋利的尖刀,一遍又一遍地刺向张玉汝的内心,刻意放大他心中的愧疚与自责,试图瓦解他的心智,让他自乱阵脚。
他们看得很清楚,张玉汝心软,心怀悲悯,越是在乎无辜百姓,就越容易被这样的话语影响,只要他陷入自我内耗,失去战斗的意志,他们就能趁机出手,彻底将他斩杀。
果然,随着两人的话语不断传来,张玉汝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,眼底的怒火愈发炽盛,周身的气息也变得愈发狂暴。
他想起了那些被天照神族残害的孩童,想起了斗兽场中无辜的百姓,想起了两人口中那些每天都在被虐杀的神州同胞,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般再次爆发,胸口剧烈起伏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角的血迹又渗出了几分。
他承认,听到这些话,他的心中确实泛起了一丝刺痛,一丝无力——他恨自己来得太晚,恨自己无法救下所有无辜的人,恨那些贵族的残忍与卑劣。
可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内耗的人,更不会因为这些刻意的挑拨,就对自己太过苛责,就陷入无尽的愧疚与自责之中。
他清楚地知道,那些无辜百姓的死,从来都不是他的错,错的是那些贪婪残暴的贵族,是那些肆意贩卖、虐杀百姓的凶手,是那些视人命如草芥的恶徒。
对方的目的,就是要让他自乱阵脚,就是要杀人诛心,可他偏偏不会如他们所愿。
片刻的悸动之后,张玉汝深吸一口气,周身的狂暴气息渐渐平复下来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与坚定。
他缓缓抬起头,目光死死盯着锦袍男子与天照命,眼神中没有丝毫愧疚与自责,只有滔天的怒火与杀意,那股杀意,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浓烈,如同实质般席卷而出,压迫得两人都微微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们以为,这样的话语,就能动摇我吗?”张玉汝的声音冰冷而坚定,一字一顿,清晰地传遍整个庭院,“你们试图杀人诛心,却找错了对象。那些无辜百姓的死,从来都不是我的责任,而是你们,是所有残害他们的恶徒!”
他抬手,抹去嘴角的血迹,周身的混沌之力再次爆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