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影里,目光淡淡扫过这一片纸醉金迷的景象,神色没有丝毫波动,心中更是毫无波澜。
这样的场景,他早已见怪不怪。
无论是神州的封建余孽,还是西方的贵族寡头,亦或是眼前这群自称为“神族”的废物,本质上都是一路货色,坐拥海量资源,不思进取,只知贪图享乐,穷尽一切手段满足自己的私欲,穷奢极欲早已刻进了他们的骨子里,成了他们与生俱来的德性。
他本以为,这场宴会也不过是寻常的奢靡享乐,无非是饮酒作乐、观赏表演,最多再私下商议一些龌龊的算计,可天照神族接下来的举动,还是超出了他的预期,甚至刷新了他对“腐朽”二字的认知。
宴会进行到一半,庭院中央的歌舞愈发劲爆,舞女们的衣衫愈发轻薄,舞步也愈发妖娆,鼓乐声、欢笑声、劝酒声交织在一起,渐渐变得嘈杂而疯狂。
不知是谁先起了头,一名身着和服的天照神族贵族,一把拉过身边的舞女,肆意轻薄,脸上露出猥琐而狂热的笑容。
有了第一个,便有第二个,原本还算有序的宴会,瞬间陷入了混乱。
无数男男女女抛开了所有的理智与礼仪,如同进入发情期的野兽一般,彻底释放了心底的欲望。
他们肆意拉扯着彼此的衣物,肆意搂抱、亲吻,不顾场合,不顾体面,在酒池边、案几旁、花丛中,随处可见纠缠在一起的身影。
原本优雅的谈笑变成了粗鄙的嘶吼,原本精致的妆容被泪水与酒液晕染得一塌糊涂,原本华贵的衣物被撕扯得支离破碎,整个庭院,瞬间变成了一片混乱不堪的污秽之地,奢靡之气彻底被低俗与疯狂取代。
张玉汝的眉头不由得紧紧皱起,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厌恶与不适,胃里更是一阵翻涌,生出几分恶心之感。
他见过尸山血海,见过异兽的狂暴嗜血,见过贵族的傲慢无情,却从未见过如此不堪入目的场景。
这些人,披着“神族”的外衣,享受着最优渥的资源,却连最基本的人性与礼仪都抛弃了,与街头的野狗、发狂的异兽,没有丝毫区别,甚至比它们更加不堪。
可即便心中厌恶到了极点,张玉汝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不适,依旧保持着隐匿状态,目光死死锁定着这群失态的天照神族贵族。
他知道,越是混乱的场合,这些人就越容易放松警惕,就越有可能不经意间泄露核心秘密。
哪怕眼前的场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