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,妄图瓜分本该属于我们的一切——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!”
台下的贵族们纷纷点头附和,脸上露出同样的鄙夷与厌恶,有人低声低语,语气中满是不屑,仿佛提及那些底层民众,都是对他们的玷污。
天人贵族们神色冷漠,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,显然早已认同这样的观点。
白皮肤的贵族们则更加直白,脸上的傲慢毫不掩饰,甚至有人露出嘲讽的笑容,仿佛在嘲笑那些底层民众的不自量力;黑皮肤的贵族们也微微颔首,眼中的粗犷之中,多了几分对特权的捍卫之意。
白人见状,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,继续演讲,情绪愈发激动,层层递进:“他们天生卑贱,血脉里就刻着懦弱与贪婪,本该在底层挣扎求生,为我们提供服务,却偏偏不知天高地厚,妄图凭借一点点运气、一点点实力,就想与我们平起平坐,甚至凌驾于我们之上!”
他的手指指向台下,语气中满是厌恶,“那些从底层爬上来的所谓‘强者’,身上沾满了泥泞与卑微,即便拥有了实力,也改变不了他们卑贱的血脉,他们只会破坏我们建立的秩序,只会觊觎我们拥有的一切,是我们最大的威胁!”
“我们是天生的统治者,是世界的主宰!”白人的声音震彻全场,眼神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。
“底层的蝼蚁,就该有蝼蚁的本分,顺从我们,侍奉我们,这才是他们该有的命运!任何妄图反抗、妄图崛起的底层渣滓,都应该被彻底清除,都应该为他们的不自量力付出代价!”
他的话语中,没有丝毫对底层民众的怜悯,只有赤裸裸的蔑视与厌恶,那种深入骨髓的傲慢,仿佛与生俱来,早已刻进了他的血脉之中。
张玉汝静静伫立在阴影之中,神色依旧平静,可眼底却掠过一丝冰冷的寒意。
他清晰地捕捉到了白人话语中的每一丝恶意,也看到了台下每一位贵族脸上的认同与傲慢。
他心中已然明白,这些贵族聚集在此,不仅仅是为了维护自身的利益,更在密谋着什么,而那些从底层爬上来的强者,那些挣扎求生的普通民众,或许都会成为他们计划中的牺牲品。
他没有动,依旧保持着隐匿的状态,目光继续在会场中扫过,一边倾听着白人的演讲,收集着更多的信息,一边观察着每一位贵族的反应,默默记录着他们的神色与动作。
而白人的演讲,还在继续,情绪愈发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