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艰难无比，本源也尚未完全恢复，可他的意识已然彻底清醒，不再有丝毫的迷茫与沉沦，重新掌控了自身的主动权。

是的，仅仅是恢复意识而已。

正常情况下，在大宗师的纬度之下，“颠倒”足以让他重置所有伤势、恢复到巅峰状态，而“永恒”也能让他彻底摆脱任何外界力量的影响，立于不败之地。

可那一切，都只是在没有泰斗级强者干预的情况下，当泰斗级能力者阿拉万出手之后，任张玉汝的能力如何精妙、如何逆天，都会被泰斗级的绝对威压与强悍力量大幅削弱，再也无法发挥出原本的全部威力，只能勉强维持自身意识的清醒。

即便如此，张玉汝能够在阿拉万的致命攻击下，从濒临同化、意识消散的绝境中，硬生生挣脱束缚、恢复意识，已然是一个足以震撼天下的奇迹，足够让世间所有强者为之惊叹。

要知道，面对泰斗级强者的全力压制，无数大宗师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，往往在一瞬间便会被彻底碾压、同化，更别说在绝境中完成自救，这份韧性，早已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。

虚空之中，阿拉万的身影微微一凝，周身的光明光芒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，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与凝重——他万万没想到，在自己的光明同化之下，在泰斗级力量的绝对压制之下，张玉汝竟然还能挣脱束缚、恢复意识。

这份韧性远超他的预料，也让他第一次对这个年轻的神州大宗师，生出了一丝正视之心。

意识彻底清醒的张玉汝，不敢有丝毫懈怠，拼尽全力催动体内残存的混沌色与黑白能量，将「永恒」的力量发挥到极致，勉强抵御着阿拉万那定格的光明攻击。

片刻之后，静止的世界缓缓复苏，阿拉万那道蕴含着泰斗级本源的光明之力，再次轰然落下，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，直逼张玉汝的眉心要害。

张玉汝牙关紧咬，浑身经脉紧绷，本源能量疯狂燃烧，混沌色与黑白能量交织成一道厚重的屏障，拼尽全身力气，硬生生挡住了这致命一击。

“轰——”剧烈的碰撞声震彻天地，光明与混沌的能量疯狂对冲，张玉汝被巨大的冲击力震得连连后退，嘴角溢出大量鲜血，原本刚刚恢复的躯体再次受到重创，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，体内的能量也因这次全力抵挡，消耗得所剩无几。

他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，抬眸望向那片璀璨的光明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