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疑惑——他怎么不生气?现场被破坏得这么严重,证据被销毁,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?
难道他真的不在乎这件事,真的只是在敷衍百姓吗?
疑惑之中,质疑声再次渐渐大了起来,比之前更加尖锐,更加激烈:“张镇守!现场被人清理得干干净净,证据都被销毁了,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?”
“张镇守!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现场会被清理?是不是你故意安排的,就是为了掩盖自己查不出真相的无能?”
“张镇守!你到底有没有真心想要查案?有没有真心想要给百姓一个交代?”
“连现场都保护不好,连证据都留不住,你根本不配做扬州镇守!”
记者们的追问,百姓们的质疑,如同潮水一般,朝着张玉汝席卷而来,可他依旧不为所动。
他缓缓转过身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,语气平和却带着一股穿透力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:“大家稍安勿躁。我知道,大家都很疑惑,也很愤怒,但我想说,除了直接当事人之外,其他人的发言,其实都不那么可信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,语气依旧平静:“无论是出于主观的隐瞒,刻意歪曲事实,还是本身视角的局限,导致看到的、听到的都是片面的,都无法反映事情的全貌。所以,想要真正弄清楚事情的原委,想要找到真凶,想要查明李念的下落,还是要问直接当事人。”
张玉汝的话音刚落,现场瞬间陷入一片寂静,紧接着,便爆发出了哄堂大笑,那些原本的质疑声,全部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嘲笑,笑声中,充满了讥讽与不屑。
“哈哈哈,张镇守,你是不是疯了?”一名记者忍不住大声嘲讽道,“你说得没错,这种事,的确是亲历者最清楚,可问题是,亲历者已经死了啊!李山夫妇都被人杀了,难道你要找个人自杀,去地下问一问他们两个人吗?”
“就是!简直是笑话!”另一名记者附和道,“张镇守,你是不是查不出真相,走投无路了,才说出这种荒唐的话?”“哈哈哈,大宗师又怎么样?还不是一样无能,查不出真相,就只能说这种废话,自欺欺人!”
围观的百姓,也纷纷跟着嘲笑起来,语气中满是失望与讥讽:“唉,我还以为他真的有什么办法,没想到竟然说出这种荒唐的话,真是太让人失望了!”
“就是啊,亲历者都死了,还问什么直接当事人,这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