舆论的人,还你一个清白,还李山和王秀一个公道!”
张玉汝缓缓抬眸,目光坚定,语气沉稳:“我知道。这件事,看似是一起简单的失踪案、杀人案,实则是一场针对我的阴谋,是那些地方世家,还有天人,联手策划的陷阱。他们想要用这件事,抹黑我的名声,动摇我的根基,阻止我整顿扬州的乱局。”
窗外的喧闹依旧,舆论的风暴依旧猛烈,可张玉汝的心中,却没有丝毫动摇。
而那些暗中策划此事的人,此刻正坐在各自的府邸中,看着窗外混乱的景象,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。
他们以为,这场舆论危机,足以抹黑张玉汝的名声,足以让他陷入被动,足以阻止他整顿扬州的乱局。
吴郡朱氏的别院书房内,朱氏族长端坐在紫檀木案前,手中把玩着一枚温润的羊脂玉扳指,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,眼底满是算计与傲慢。
一旁的侍从躬身站着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谄媚:“族长,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办妥了。李山夫妇已被灭口,赵坤那边也已经草草结案,定性为自杀,那些暗中安排的人,也已经成功引导了舆论,现在整个扬州城的百姓,都在讨伐张玉汝,镇守府门前乱作一团,张玉汝此刻,定然已是焦头烂额,分身乏术了。”
朱氏族长缓缓抬眸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语气轻慢:“哼,一个外来的毛头小子,也敢在扬州地界上摆架子,拒绝我们的拉拢,真当自己是不可一世的泰斗了?不过是个有点实力的莽夫罢了,哪里懂什么权谋算计。”
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,眼中闪过一丝得意,“我们这一步棋,走得恰到好处,既教训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、敢在镇守府门前闹事的贱民,又能抹黑张玉汝的名声,动摇他在百姓心中的根基,让他无法专心整顿政务,只能疲于应对舆论危机,久而久之,百姓对他彻底失去信任,就算有泰斗大人撑腰,他也坐不稳镇守这个位置。”
与此同时,庐江孙氏的府邸内,孙氏族长正与几位年轻的族老饮酒庆贺,厅内灯火通明,丝竹声悠扬,与城外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孙氏族长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脸上满是狂傲:“哈哈哈,痛快!真是太痛快了!张玉汝那个家伙,不识抬举,也该让他尝尝被百姓唾骂、焦头烂额的滋味了!我就说,对付他,根本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,只要略施小计,就能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