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力气,却连张玉汝的衣角都未能碰到,甚至连阵法的防御都无法突破分毫,这种明明近在咫尺,却又无能为力的感觉,比死亡本身更让他们煎熬,更让他们崩溃。
“张玉汝!你敢!”风间破岚咬牙切齿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,带着无尽的愤怒、不甘与怨毒,他死死盯着阵外的张玉汝,双眼赤红,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“你若是再不放我们出去,今日若是让我们侥幸逃出生天,他日必定率领瀛洲岛所有强者,踏平神州每一寸土地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让神州永无宁日,让所有神州人,都为今日之事付出惨痛的代价!”
鬼冢地裂也强撑着虚弱的身体,微微抬起头,厉声附和,语气中满是凶狠的威胁,声音虽弱,却带着一丝疯狂:“不错!我们三灾在瀛洲岛经营数百年,麾下强者无数,势力遍布海外诸岛,根基深厚!你今日若是赶尽杀绝,他日必定引火烧身,让整个神州陷入无尽战火,永无宁日!”
水户沧澜则稍稍收敛了眼中的怒火,语气带着一丝虚伪的缓和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张玉汝,识时务者为俊杰!你我之间,并无深仇大恨,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!此刻放了我们,我们便即刻退回瀛洲岛,再也不踏足神州半步,甚至可以与你化干戈为玉帛,日后神州若是有难,我们亦可出手相助,互利共赢!”
三人一唱一和,分工明确,既有凶狠毒辣的威胁,又有虚伪狡诈的利诱,试图用身后的势力与利益,让张玉汝心生忌惮,放他们一条生路。
他们很清楚,此刻的自己,早已不是张玉汝的对手,硬拼只有死路一条,唯有凭借身后的势力与威胁,才有一线可能,摆脱眼前的绝境,保住自己的性命。
而阵外的张玉汝,听完他们的狠话与利诱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没有愤怒,没有忌惮,反而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,那笑容之中,满是对三灾虚伪与愚蠢的不屑。
他指尖微微微动,没有多余的言语,阵法的枯荣之力再次大幅加强,墨色云气愈发浓稠,枯荣之力如同潮水般朝着三灾涌去。
三灾只觉生命力流失的速度陡然加快,浑身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气血翻涌,险些栽倒在地,脸色变得愈发惨白,气息也更加微弱。
他的态度已然十分明确,对于这些入侵神州、双手沾满神州将士鲜血的侵略者,他从来不会有半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