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因此,天照大帝的残魂出手,驱散了帝阵杀光,救了我的性命。不仅如此,他还将那件初始帝兵的胚胎,作为一份见面礼,馈赠于我。否则,你以为就凭我当时那点微末道行,是如何从帝阵中活着走出来的?又是如何得到那件初始帝兵的?”
叶尘这话说得半真半假,之所以要搬出这么一个子虚乌有的“父亲”,自然是为了震慑胖道士,让他心中有所忌惮,不敢对自己轻举妄动。
果然,胖道士一听这话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了几分。他的眉头紧紧皱起,眼中精光闪烁:“你父亲能与天照大帝成为至交好友……究竟是何方神圣,姓甚名谁?”
叶尘心中微微一紧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云淡风轻的笑容,一字一顿地说道:“我父亲,别人都叫他道尊。这个名号,你可曾听说过?”
道尊?
胖道士将这两个字咀嚼了好几遍,眉头越皱越紧,思索了足有十几息的时间,最终还是摇了摇头:“贫僧从未听说过这个名号,能与天照大帝成为至交好友的,贫僧不敢说了如指掌,但那些威震寰宇的大人物,贫僧基本都知晓一二,其中绝无道尊这一号人物。”
他抬起眼皮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盯着叶尘,语气也变得玩味起来:“小子,你该不会是临时编了个故事来忽悠贫僧吧?”
叶尘反问道:“我忽悠你?鲁本善,你好好想想,如果我是在忽悠你,那我还能安安稳稳地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?那可是天照大帝布下的帝阵,连圣人都能轻易抹杀的绝地!那时候的我连灵洞境都不是,在你面前都是个不入流的小角色。如果不是天照大帝的残魂亲自出手相救,就凭我自己,能活着从那帝阵中走出来?能得到那件连你都垂涎三尺的初始帝兵胚胎?你仔细琢磨琢磨,是这个理不是?”
鲁本善伸出手捏着下巴,认真地琢磨了片刻,然后缓缓点了点头:“嗯……你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,那次帝藏之行,贫僧是亲历者,那帝阵的威力,我至今想来仍旧心有余悸。你小子能活着出来,还得到了初始帝兵,这本身就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情。若说没有高人暗中相助,确实解释不通。”
他打量着叶尘,语气变得热切了几分:“看来,你父亲也是一位手段通天彻地的大神通者,一位不被世人所知的隐世大能。能与天照大帝那种万古一帝结交论道,其修为境界,起码也是一位准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