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间生出一股逼人的寒意:“你竟敢辱骂上界仙灵?这是大不敬之罪!就凭你方才那番话,老夫便可治你死罪!”
“啊呸!”叶尘毫不客气地啐了一口,脸上的鄙夷之色更浓了几分,“狗屁的仙灵!你不过是仙塔之主座下的一条老狗,一个供人驱使的老奴罢了,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!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上界仙灵,可你身上那股子凶禽的戾气,隔着八百里都能闻到。你算哪门子仙灵?不过是披了一张人皮,学了几句人话,就真把自己当人了?”
这一番话骂得比方才更加犀利,字字如刀,直戳虚烈的要害。虚烈那张苍老的脸庞终于沉了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虚烈摇了摇头,“我实在是不想大开杀戒啊。老夫修行多年,早已不轻易伤人性命。可你执迷不悟,一再相逼,这是你逼我的。既然你非要如此,那老夫也只能成全你了。”
话音未落,虚烈忽然张开了嘴,嘴角几乎撕裂到了耳根,整张嘴化作了一个幽深恐怖的漩涡。那漩涡呈现出一种炫目的暗金色,层层叠叠地旋转着,像是通向某个未知深渊的入口,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栗的吞噬之力。
与此同时,方圆百里之内的修士,忽然间感受到了一股无可抗拒的恐怖吸力。那吸力并不作用于山石草木,也不作用于飞禽走兽,而是精准地锁定了每一个人类修士,像是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天而降,攥住他们的衣领,将他们硬生生地从地面上拽了起来。
惊恐的大叫声此起彼伏,在山谷之间回荡不绝,可那些惨叫声往往只响到一半,便被那金色漩涡的轰鸣声吞没了。
一道又一道的人影被卷上高天,朝虚烈所在的方向飞来。仅仅几个呼吸之间,那几十道身影便没入了虚烈嘴中的漩涡之中,连一声惨叫都没能留下,就这样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果然不是什么善类。”
叶尘的声音沉了下来,几十个活生生的人,与他素不相识,就这么被虚烈囫囵吞下。直到此刻叶尘才终于明白,为何他从见到这老东西的第一眼起,就总觉得对方身上蛰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凶戾之气——那不是错觉,那是吃过太多人之后浸入骨髓的凶性,是无论用多少张慈眉善目的面具都遮掩不住的掠食者气息。
“呵呵,”虚烈伸出干瘦的舌头舔了舔嘴唇,“早些年,确实吃过不少人。一来是为了修炼——人乃万物之灵,一身精血抵得上十株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