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里全是议论声:“我的天,真把钱主任撸了,我还以为就是走个过场。”
“早就该动了,他这三年,就是耍嘴巴皮,做方案,问题永远在沟通中,这样不办实事的人,凭什么还占位子?”
“刘飞更离谱,受了处分后,一蹶不振,一周能来一天就不错了,县城的饭店开得红火,早就该办了!”
“看来以后真变天了,干得好真能上,混日子真能下啊”……
江昭阳站在办公室窗前,看着底下三三两两议论的人群。
邱洪端着茶杯走了进来,笑着说:“成了,刚才我听了一圈,没人说不对,都服。”
江昭阳指着窗外笑,雪开始化了,阳光穿过云层,把院门口“琉璃镇人民政府”的牌子照得亮闪闪的:“你看,这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,瑞雪兆丰年,说得真没错。”
“我们今天动这一下,不是为了整两个人,就是立个规矩,告诉所有人,优胜劣汰从来不是一句话,琉璃镇要旧貌换新颜,要经济大发展,就不能养闲人。”
再过十天就是立春,等雪化完,新到位的干部就可以接手工作,千亩有机基地要流转土地,招商办要对接民宿项目,对接产业园的招商,农技站要给老百姓送新的蔬菜品种,满盘好棋,就等着落子了。
这场飘飘扬扬的冬雪,埋了旧的沉疴,也催着新的生长,琉璃镇的春天,要来了。
江昭阳坐下来开始了办公。
邱洪看着他沉下心办公的样子,便轻手轻脚带上门,知趣地走了。
办公室里一下子静下来,只有窗外雪水顺着屋檐往下滴的滴答声,阳光穿过云层,落在摊开的文件上,晃得人眼睛发暖。
没两分钟,门外传来轻轻的、却带着点倔劲的敲门声,江昭阳头也没抬,说了声“进”。
门推开一道缝,夏蓓莉走了进来。
她平日里总是脸上带着笑意。
今天却不一样,她进门就站定在办公桌前,嘴唇噘得能挂个油瓶。
一脸藏不住的不悦。
江昭阳笔尖顿了顿,抬眼扫了她一下,语气淡淡地问道:“你有什么事?”
夏蓓莉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攒了半天的劲,直接开口,声音带着点压不住的委屈:“你处事不公,薄待我。”
江昭阳有点意外,挑了挑眉,放下笔靠在椅背上,语气带着点不解:“薄待你?你不是提拔为招商办主任了吗?”
“明为提拔,实为驱逐我。”夏蓓莉往前跨了小半步,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