餐桌上,也没有酒水。这不是刘姨没让人上,而是崔娴没喝。
以茶代酒,这餐饭吃的也很开心。
崔娴也了解到,公社茶园的现状。刘姨就是舍不得,那些上年头的老茶树,才想办法把销路扩展开。
但眼下的形势不太乐观,好东西也未必能兜售出去。
那些个二次加工的茶厂,手里头攥着额度,就有一切的话语权。
崔娴对实际情况了解的不多,也没有插嘴,教人家如何经营、调整策略的话。
饭局快接近尾声,眼见着天已经要黑了。
公社里头有空房间,崔娴留宿一宿。
刘姨的房间,就在崔娴的隔壁。忙起来,三五天回不去家也是常事儿。
尤其是现在这批新茶下来,又得琢磨着销路的事儿,刘姨整日愁眉不展。
晚上辗转反侧,睡意很少。
不过今儿,倒是难得睡个好觉。心里头惦记的事儿有了着落,睡的踏实。
经常走南闯北的,换地方也不影响崔娴的睡眠。
一夜无梦,到了第二天,崔娴也没有要逗留的意思。
吃过早饭,就跟刘姨说,要拉茶叶的事儿。
见她开车大卡车来,刘姨就知道,准定是来收茶叶的。知道她靠谱,刘姨也是一句话都没多问。
现在把话拿到明面上说,刘姨那嘴角都要压不住。
仓库里头有5吨的新茶,问她能不能都要了。
刘姨估算过,那一辆卡车,至少能装个两三吨。消化掉一半,对公社来说之后的压力也会减轻许多。
要是5吨都能消化得掉,那下半年刘姨就不用再奔走各地了。
“要是能都给我,我这边没问题。”崔娴估算自己手里头的钱,是完全够用的。
至于需要用几趟,能拉走所有的货物,她也不在意。
出了公社,找个没人的地方,停几个小时,再折返回来,问题不大。
今天一天,就能把货物都拉走。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刘姨立刻安排人手,抽样过秤。
要是她不放心,可以全部都过秤。不过需要的时间,可能会多一些。
“不用,按咱们上次的规矩来就行。”缺不缺,崔娴一眼就能看出来。
再者,公社还会多备出来一点,算做损耗的。
几吨都收了,公社也不差那星星点点。
做买卖,最重要的就是双方都守约。刘姨最清楚,像是崔娴这样的人,可遇不可求。
昨儿崔娴前脚刚到,后脚就有人议论,仓库里的茶叶是不是有销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