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最烦听这些客套话,她都眼馋好几个菜很久了。
吃菜笑谈,千羽静气质很冷,也就苏青檀亦或是江澈能与她说两句。
郑在秀文雅不足,他与韩白很难聊到一起,但他谨记江澈的话不去主动跟人家的家眷聊天,所以他伸着头和江澈叶尘聊着。
意外的,常月与韩白聊的很不错,常月虽说喜欢喝酒,但其也是饱读史书典籍,骨子里也是个追求浪漫的人。
毕瑶与白小荷则是与张秋月韩晓冉聊着,反正席间气氛热闹。
酒,都是常月的酒。
常月的酒好喝,但是不够烈。
论真正的烈酒,还得是叶尘不断改进后的自酿酒。
故而一坛酒水分三人下肚后...........
“江兄,美酒甚好但不够烈,不知你们喝不喝得了烈酒?”
江澈笑着往椅子上一靠:“师兄,这问题你说咱怎么回。”
常月手中的杯子放下:“烈酒也是男人的浪漫,尘天帝手中难道还有比我这更烈更美的酒?”
修炼至今,常月最得意的就是他的酒,在酿酒一道,他还没服过任何人。
叶尘大手一挥五坛酒出现在自己,江澈,郑在秀,常月以及韩白身前的桌子上。
“叶某不才,自己酿了些烈酒,事先说好,我这酒可烈的很,一般人可喝不了。”
“嘿。”郑在秀直接开坛:“那还说啥了,先来一杯!”
桌上五个男人自己倒了一杯出来,叶尘笑着扫视其余四人:“哈哈,你们随意,我先干了。”
说罢,叶尘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放在了桌上笑看江澈。
江澈闻了闻酒香随后也是仰头一饮而尽。
酒水入喉,一瞬间犹如火烧,喉间一顿恢复正常,烈火穿肠入腹。
腹中滚烫,下一瞬逸散出精纯至极的天地之力与道韵之力,这浓郁的程度远超常月酒水的数十倍。
默默深吸口气压下喉间感觉:“果然是烈酒,够烈!”
常月一饮而尽后挑着眉看着手中酒杯:“是烈,远超我的烈,但没有我的香,嗯...........你这是豪迈大气的烈,我那是百转柔肠的香,侧重不同。”
“真有那么烈?”郑在秀见状也是一饮而尽,当其强行咽下酒水后脸色微微泛红最后实在撑不住咳嗽了一声:“确实挺烈。”
喝酒不能用修为,这是酒桌默认之事,故而叶尘见只有郑在秀一人咳嗽也是颇为惊诧:“可以啊,以往初尝我酒的罕有你们这么淡定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