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不敢抬头，但是他的身体却在颤抖着，因为他听到了虚影所说的“养殖场”，所以他就知道了一件事情。

圣尊殿也是一样，都是被人饲养着的。

虚影不理会别人，只关注着秦少凡。

“凡界的猪猡破坏了本座的药引，并且偷走了本座的财物。”

秦少凡的手指关节发出了一点声音。

“三千世界从今天开始要进行屠界炼丹，来抵消之前的罪过。”

这句话使得三千世界中数以百亿计的人类通过光幕看到了。

屠界炼丹，四个字。

三千世界所有的生命都已经被判处了死刑。

虚影的眼光最后落到了秦少凡身上，在这句话中第一次出现了对活体感兴趣的声音。

“你的小虫子已经很强大了，是不是要榨取它最后的一滴血？”

秦少凡站到王座前，手中摩诃战剑上的两千条花纹都发光了。

识海中第二座塔最里面的一个坐标点正不断闪动着。

他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，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三塔同源法则是带他前往某处的。

能够抵抗住目前所遇到的问题的地方。

“虫子？”

秦少凡拿着一把剑，抬头望着那道虚影，有上亿人正在观看着他。

“在小爷的地盘上，把小爷的人当作饲料饲养了六千年，现在东西收回来了，你还来跑去说要屠杀整个世界。”

虚影没有说话。

“那你来。”秦少凡把剑尖对准了头顶的虚影。

“小爷倒要看看，一道分身降下来的老狗，凭什么在这里对小爷的人喊打喊杀。”

广场上空气密度增大了三倍左右，数以百亿计的人们透过光幕所见的画面也开始出现变形。

但是此时此刻，秦少凡脚下的地面已经出现了裂缝。

并不是因为空间破碎了，而是因为王座不能承受住两种规则相撞，所产生的力量而粉碎成了粉末，并且从中间向外倒塌。

秦少凡掉下了一尺多高，右腿站稳了。

“你要在这样的地方动手吗？”秦少凡手中的剑并没有放下。

“有好几亿的人在看着你呢，你一个分身怎么能够杀死我。”

虚影停了两息。

并不是因为犹豫不决才去验证秦少凡所说的是否正确，混沌本源可以抵消掉仙界的法则，对维度上的限制这个事情已经被它证实过了。

“你是在赌博。”虚影的声音也变了一下，由原来的判决变成了现在的对话，“赌本座的化身不能杀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