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说,老连长都在部队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只要不站在蓝军营营长的角度看待问题,站在团参谋长的立场,他知道该怎么做。
再说了。
蓝军营需要做的只是修补关系,拿出胜利者的宽宏大度去接纳即可。
若是一师的人真的咬住不放,那自然有另外的解决方式,还犯不著让塞外的人放低姿态。
蓝军营做错事,他可以整顿,可以严厉批评,但部队毕竟部队,有些脊梁骨不能弯。
只有补救。
一切考虑,都是基于大家以后都是一家人。
如果不服,大不了再干一场,光明正大的干,怕个球!
先礼后兵,道理讲不通,那就用拳脚。
团长是团长,立场是立场,陈默也不会为了安抚扩编队伍,而刻意做出过大的让步。
真这么干的话,那队伍更没法带。
永远记住一条铁律,基层单位畏威不畏德,至少组建初期,是这样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行程规划再次出现变动,陈默不能立刻出发前往塞外,需要后天等一师的部队集合后,由他带队。
回到南口。
不出意外的,22团参谋长黄亮已经到了,大包小包连带著团里随行学习的干部,都跟了十几个,统一收拾完行李,聚集在师部。
不止他们22团,21团,24团,高炮团,炮团,都有不少干部过来,周凯威以及陆指过来的四个上尉都在其中。
组成庞大的学习团,准备前往塞外。
毕竟,改革数位化,六师这边停滞了,但塞外接下来会大刀阔斧的进行,师部没有理由会阻止人去学习。
在改革这个问题上,装备永远都是其次,思想扭转和经验才是重中之重。
这点道理,沈卫东怎么可能盘算不清。
「秀才,咱们什么时候出发?」
瞧见陈默回来,老黄上下打量他一眼,发现这小子军衔没升,还跟自己一样是中校,黄亮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气。
要是再升,他真有撞南墙的冲动了。
人比人,气死人啊,得亏上面也考虑到其他同志的想法,暂时摁住这小子。
没让他蹦跶的太欢实。
「师里一共要过去多少人?」陈默仰头看著远处成群结队的干部,他都不用细数,扫一眼都能确定,起码六十人朝上。
「也没多少。」
黄亮从口袋摸出提前拟定好的名单,翻开瞄了几眼:「22团过去17个,其他团加起来也有五十多个,小胡打电话通知的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