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坦,所以别拿这些大话来压我,改不改是你们的事,不是我的事,装备部副职别人可以是正团担任,我只能副团担任,原因就是我资历不行,既然资历不行,我坐装备部只于本职工作于两年也是干,费心费力帮忙也是干,你猜我干哪个舒坦?」
陈默说完,顺手弹飞烟头,大步迈入雨中,朝著装备步大楼的方向走去。
瞧著这个曾经的室友,有些孤凉的背影,黄亮叹了口气。
是啊,改不改,推不推得动,或者配不配合,跟秀才能有多大关系?
这叼毛能直接联系京都军部,任何情况可以直通上面汇报,最终他不会吃什么亏。
最近来到六师,他求爷爷告奶奶,又是帮著弄装备,又是帮著弄骨干。
于情于理,各团配合时,都不该去责罚他才对。
「你去哪,不开会了?」黄亮在后面喊了一声。
「帮我给政委告个假,就说身体不舒服。」陈默摆摆手,没再多说。
本来接下来的会议,他也不该去,总得给人家六师内部协商的机会啊。
再去的话,那跟坐个大灯泡有啥区别?
并且。
陈默心里很清楚,刚才樊超的话,还是对他产生了影响,主要是那些话都是现实问题,谁听了能不心酸?
但这不该是他考虑的问题啊,不是他的责任啊。
蓝军营的问题需要他考虑,那是身为营长,避不开,难道过来这也得他去考虑?
部队要发展,要改革,有些阵痛必须迈过去,谁都可以活在舒适圈,唯独军人,不可以。
返回装备部途中,路过一个执勤岗时。
陈默扫了眼站在岗哨内的战士,只看一眼,他就认出,正是潼贵那小子。
这家伙过来师部也不过才一周,看起来就像样多了,以前在二连,那就是跟在八班的一个小跟屁虫似的,整天穿著灰仆仆的军装。
如今一身戎装穿的板正,抱著钢枪执勤,差点没认出他。
「今天你执勤?」
陈默踱步走到执勤岗,在师部能碰到熟人,怎么都算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。
「首...陈排好!」
潼贵下意识的先看军衔后看人,发现是陈默后,当即欣喜的敬礼。
「嗯,看著成熟多了。」陈默拍了拍潼贵的肩膀,这小子急忙从岗哨里拿出伞撑开递过来道:「陈排,不是说今天师里开会吗?你没去?」
「去了,听了一会有点事去处理。」
「你在这怎么样,还能适应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