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眼,就感应出了这位身上的气息,这让他脸上的笑容都僵在了那里。
他清楚地知道严峥是宁远山的嫡传大弟子,而在宁远山心中,严峥的地位恐怕并不比他那对亲生儿女低多少。
甚至有时候宁严都将严峥当成了自己未来的孙女婿,这对宁家来说无疑是亲上加亲,更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典范。
可此时此刻,再一次看到严峥的时候,宁严一下子就感应出对方丹田破碎修为尽失。
这让他下意识就猜测这一次的走镖,恐怕是出了什么极大的变故。
丹田破碎,对一名修炼者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,这昭示着从此之后,严峥恐怕最多只能当一个泯灭众人的普通人了。
宁严想着曾经的严峥是如何的意气风发,行事比宁远山的亲生儿子宁小禾还要稳重周到,一向是宁远山的左膀右臂。
他更知道严峥心气其实很高,修炼了二十多年才修炼到六重开明境,如今一朝修为尽失,又该是如何的绝望呢?
就因为看了严峥一眼,宁严原本不错的心情一下子就变得阴郁起来,尤其是当他看到宁远山几人同样阴沉的脸色时。
噗嗵!
而正当宁严上前几步,要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,却见得他那个最得意的大儿子噗嗵一声跪倒在了地上。
紧接着宁远河和宁小禾兄妹二人也跟着跪倒在地,那严峥自然也不会例外,这样的一幕无疑让宁严有些始料未及。
“远山,这是……怎么了?”
饶是以宁严的心性,在看到面前跪了一地的时候,心头也不由生出一丝浓浓的不安,声音都有些轻微的颤抖。
“儿子不孝,养出了严峥这卑鄙无耻的白眼狼,还请父亲责罚!”
下一刻从宁远山口中说出来的话,让得宁严的身形一个踉跄,因为这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。
“你说什么?什么卑鄙无耻?什么白眼狼?”
宁严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,他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那已经被废掉有的严峥,连续问出了三个问题。
这三个问题像是在问宁远山几人,又像是在自言自语,而他的心中,早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。
就算他刚才就猜测这一趟走镖出了什么变故,却也从来没有想到竟然会跟宁远山的这个大弟子严峥有关。
从宁远山的口气之中,似乎是严峥做出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,甚至是背叛了山河镖局,但这又怎么可能呢?
严峥不仅是宁远山这个师父看着长大的,更是被宁严当成自己亲孙子一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