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有些安静的当口,一道中气不足的声音突然响起,正是被宁小苗挽住胳膊的秦阳所发。
而在说出这话之后,秦阳右手微微一抬,然后顺势搂住了宁小苗的肩膀,让得后者脸色变得有些红润,一副娇羞之态。
这对宁小苗来说有些始料未及,脸上的羞意也是正常反应,但看在旁人的眼中,这更像恋人之间的亲密动作。
“你……”
看到这个动作的严峥,再听到秦阳所说的那几句话,差点气得吐出一口老血。
尤其是听到“咱们山河镖局”这几个字,严峥心底深处的阴霾都快要满溢而出了。
明明他才是在山河镖局待了二十多年的老人,明明他才是山河镖局的大师兄,现在却被一个刚加入镖局十来天的家伙当作了外人。
可刚才严峥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逐出师门,再被赶出山河镖局的,所以秦阳这话也没有说错。
至少在那些山河镖局的镖师,尤其是宁家几人的心中,这个时候的秦阳,看起来比严峥要顺眼多了。
今日这一堆破事,全都是从严峥管不住自己的手脚开始的。
这不仅差点害了宁小苗,还害得山河镖局不得不赔偿足足二百一十枚金币,这就是让山河镖局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的罪魁祸首啊。
如果有可能的话,众镖师恨不得将严峥碎尸万段,这才能消得心头之恨。
这边宁远山自然也对严峥没有什么好脸色,这样一对比之下,那个把手搭在自家女儿肩膀上的秦阳,似乎都变得顺眼了许多。
无论宁小苗是不是急中生智拉着秦阳演戏,宁远山都觉得此事已经有了一些转机,不再是刚才那种一筹莫展的局面了。
“龚三爷,你看这事闹得。”
在那边严峥被秦阳气得暴跳如雷的当口,宁远山的声音已是再次传出,他说话的对象自然是可以作主的龚家三爷龚平松。
“既然小女已经有了心上人,还背着我跟那臭小子私定了终身,那恐怕宁某只能对少英公子说声抱歉了!”
宁远山没有拖泥带水,他知道无论如何也要将宁小苗和秦阳的事坐实,这样才能让对方找不到发难的理由。
“三爷放心,一个月之内,宁某定会想方设法凑齐二百一十枚金币,并亲自送到广元郡城龚家府上!”
不待龚平松说话,宁远山的声音已是再次传了出来,他也没有说什么两个月三个月,而是依旧定了一个月的期限。
“不行!”
可就在此时,龚少英的声音立时响了起来,其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