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未免过于荒谬可笑了。”
南潇算是看出来了,郑业成不打算和郑仁杰好好说话。
他不打算拿出直接的证据,毕竟他没有证据,他现在就是在打心理战。
他要用各种说辞击溃郑仁杰的心理防线,这样大家都会觉得郑仁杰有罪。
久而久之的,郑老爷子也会觉得郑仁杰有罪。
“你们两个都别吵了。”郑老爷子厉声道。
“你们两个都成这样了,在公司里丢人现眼还嫌不够,还想在医院里大吵一架吗?”
虽然屋里没有医生护士,只有郑家人,可是见他们这么吵,郑老爷子依旧觉得很心烦。
“而且你俩都受伤了,额头都伤成这个样子了,脸都抓花了……”
一提这个,郑老爷子真是气得不行。
他年轻的时候跟别人争斗,那都是用脑子战斗,就算有身体的纷争也是他把别人碰到了受伤,可没有自家人把自家人搞成伤员的道理。
可是现在郑仁杰和郑业成两兄弟,却成了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。
这样,特别重视家族荣誉、特别重视兄弟手足的他,真的接受不了。
偏偏郑业成是长孙,郑仁杰是他亲自选定的第三代继承人,两人的身份对他而言都有些特殊。
这么特殊的两个人,不应该争着看谁工作厉害,看谁能为家族做出更大的贡献吗?
结果他俩没有创造额外的价值,就在这儿进行一些无意义的斗争,这完全是在内卷。
郑老爷子每每想想自己辛苦一辈子创造出来的商业帝国,就被这些愚蠢的人争来争去,最后还要由其中一个愚蠢的人继承,他就特别受不了。
“爷爷,我也不想和他吵架啊。”郑仁杰赶紧说。
“现在他在冤枉我,他在想尽一切办法拉我下水,难道我对此就无动于衷吗?”
“难道我就这样任由他欺负我,能够追加任何措施吗?”
郑仁杰深呼吸一口气:“爷爷,我脾气比较急,这是我的缺点,我一直都知道这个。”
“可是在这种情况下,我脾气急也没有什么错吧。”
“我可是咱们郑家人,我不是什么窝窝囊囊的被人随意欺负的人啊。”
“爷爷您说,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“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”郑业成忍不住说道。
“郑仁杰,明明是你在欺负整个郑家,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你在受欺负了呢?”
郑老爷子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