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什么残疾。

所以郑飞必然要跟着郑业成，准确地说是一定要留在郑家。

“这当然了。”郑业成赶紧说道。

“飞飞是咱家的孩子，飞飞一定是要跟着我的。”

说着，郑业成还牵住郑飞的小手，低头问道：“飞飞，你愿意跟着爸爸一起生活，是不是？”

郑业成唇角露出一抹微笑，明显是在诱导孩子。

郑飞看了一眼爸爸，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爷爷奶奶，还有更远的太爷爷，面色分明带着一抹犹豫。

南潇捕捉到了郑飞的那一抹犹豫，不由得暗中摇了摇头。

如果郑飞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大人，或许会出于利益选择跟着爸爸一起生活。

但郑飞再怎么坏，现在他还是一个小孩儿，心智不成熟，想要的东西也和大人想要的不一样。

很明显，平常郑飞跟着妈妈的时候最多，更加亲近妈妈，他内心深处肯定是更想跟着妈妈的。

但或许郑业成在私底下和他说了些什么，哪怕此刻他露出了一瞬的犹豫，很快他也说道：“爸爸，我想跟着你，我不跟着妈妈，我要和你一起生活。”

郑业成松了一口气，点了点头说道：“飞飞，你是爸爸的儿子，你当然要跟着爸爸一起在郑家生活了。”

看着郑业成和郑飞互动，郑老爷子那紧锁的眉心就没有松开过。

郑飞跟着郑业成又如何？他最想要的，还是郑业成和王茹不离婚。

郑家是传统家庭，之前还没有过离婚的先例。

郑仁杰那个算是开了先河，可郑仁杰现在也奇迹般地复婚了，开先例的就变成郑业成了。

而现在郑业成迫害郑仁杰的事已经传出去，圈子里的不少人都知道了，大家都明白郑业成是个怎样的人了。

他可不是像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老实温和，他是个会为了争地位，就在背地里残害亲兄弟的恶棍。

虽然郑老爷子信心满满，觉得郑家男人根本不愁续弦。

但是郑老爷子内心深处也清楚，郑业成名声坏了，离婚后他要是想再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好女人，那就非常困难了。

可是郑业成和王茹要离婚的事几乎已成定局。

虽然王茹不在这里，她究竟为什么要离婚，大家也都心知肚明。

明显挽回王茹没有什么希望，那就不要再多想，只能接受这一切了。

“雪凝就跟着妈妈一起生活吧。”郑老爷子淡淡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