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意义。
没必要。
“算了——”
他正想说话,江以宁却忽然抬头喊了他一声。
“埃德加先生。”
小姑娘的声音里,多了一抹以往没出现过的情绪波动,但分不清,她是震惊、疑惑,还是别的什么。
埃德加一脸问号地看向她。
“怎么了?”
江以宁把手里的资料,摊到他面前,葱白的指尖,指着上面一处。
“这个符号,是你画的吗?”
埃德加顺着她指的地方看了过去。
一个花朵简笔画。
那个代号为“花”的人,都是花。
他蹙眉。
但——
“是我画的,我现在也在用这个符号,做为重点标记的符号,应该只是巧合。”
跟用圆圈、三角等等的符号,其实没有太大的区别。
要区分的重点、次重点一旦多起来,能用的符号,来来去去不就是这几种吗?
江以宁却坚持问:
“你能不能回想一下,是从什么时候,开始有这个习惯?”
埃德加见她对这个符号抱着奇怪的态度,不再多说什么,顺从地开始做回想。
她肯定知道一些别的事情,才会这么问。
然而,二十多年前的记忆,特别是一些不重要的事物,早就开始变得有些模糊,甚至已经被他忘记掉。
他拧着眉心,沉浸进自己的记忆深处。
——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老画这种花里胡俏的图案?
——关你屁事,滚。
没有任何预警,一个没头没尾的对话忽然涌入他的脑袋。
接紧而来的,是一阵强烈的头痛,猛地朝他袭来。
埃德加没有防备,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江以宁下意识伸出手,想要扶他。
但埃德加动作更快,一手撑住床沿,稳住了自己的身体,一手格开她伸过来的手。
“我没事,别动我。”
江以宁收回手,没再动作,只看着他。
堵在门前的两个人,也快步走了过来,警惕地看着他。
埃德加没有理会身边的人,更没有理会那股莫名其妙又痛不欲生的头痛,拼命想要翻开跟那个对话相关的所有记忆。
让他滚的那个人,他并不讨厌。
听到那个声音,心底甚至会冒出一股怀念的酸涩和难受。
在那一瞬间,他就已经确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