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动过他的记忆。

这个想法刚浮现出来的时候，他几乎就想直接否决掉。

不可能。

他在霍华德待了二十多年，这地方的腌臜事，他最清楚不过。

因此，他也最会避开会对自己造成伤害的危险。

一直以来都没有失误过。

不然，他早就被斩杀，从这个肮脏地消失了。

他能活到现在，并掌握住能为他所用的力量，就说明，他的小心是有用的。

可……思绪正混乱着，视线余光扫过伊蕾娜·布朗的脸时，埃德加神色瞬间顿住。

还有一个可能性。

是他自己主动接受，并且忘记的。

江以宁给伊蕾娜打了个眼色。

伊蕾娜悻悻地闭了闭。

她倒没有别的恶意，就是习惯性想踩这个邋遢鬼几脚，跟他抬扛几下。

江以宁道：

“代号‘花’这个人，的确值得深研，我们就先定下这个方向，埃德加先生，你一会儿回去看看有没有发现吧？”

事情的确需要先确认，埃德加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江以宁又问：

“你刚才说你那边也有大发现？”

埃德加到底是经历过风浪的人，很快就从自己的思绪里跳出来，恢复成原来那个邋邋遢遢，无所谓谓的霍华德底层人。

他耸了耸肩，点头。

“是。”

“今天一整个下午，我跟张智函都在用科尔的账号做测试，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要好，科尔这个人在霍华德那边的地位不高，但老怪为了方便他做事，给他开了不少额外的权限，这也让我发现，像他账号的这种情况，制造出来的BUG，比江小姐那种账号被封住部分权限后，再被程序入侵，得到的漏洞，更多更大。”

伊蕾娜听得直翻白眼。

“你简单些，直接说结论就行了，不用详细把每个漏洞都解释一遍！我们哪有这多时间！”

埃德加无语地看了她一眼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也许，我们可以趁外面乱，对‘造神计划’做点什么。”

伊蕾娜挑眉。

“要是打草惊蛇，我们就完蛋了。”

埃德加摊开双手。

“有目的地做点什么，比如……只针对里斯的研究，或者他的人，先把伤害打出去，后面再让他知道，这伤害是他父亲给的，我猜，三十六楼会有老怪的人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