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色闪电，如同蚕茧般，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消磨、分解它。时间一点点流逝，他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，身体微微颤抖，这是精神高度集中和能量激烈对抗的表现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那道银色闪电终于渐渐平息下来，被分解成更细微的能量流和空间感悟碎片，开始融入他的识海本源。就在张亮稍稍松了口气，准备一鼓作气将其完全吸收时——

一种极其细微、但绝不应该出现的“流失感”，突兀地出现了。

就像是一个密封的水池，在你看不见的底部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裂缝，有极少量的水，正悄无声息地渗漏出去。

张亮的心猛地一紧！他的感知瞬间提升到极致，如同最精密的雷达，扫描着识海的每一寸空间。

没错！确实有东西在“偷取”他的能量！

不是那种炼化过程中自然的损耗，也不是能量对抗中的逸散，而是一种……更具目的性、更隐蔽的“吸收”。目标，正是那团刚刚被分解的、骨质权杖能量中最精纯的那部分空间属性精华！流失的速度非常非常慢，量也极其微小，如果不是他今天吞噬的能量品质极高，加上他自身实力提升后感知变得更加敏锐，恐怕根本无法察觉！

他的意识如同冰冷的刀锋，循着那几乎不可察的能量流失轨迹，缓缓地向识海的最深处探去。

那里，是他自身意识都很少触及的区域，一片更加混沌、更加黑暗，仿佛代表着潜意识与未知的地带。平日里，这里除了他自己最本源的精神力印记外，空无一物。

但此刻，就在那片黑暗的、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角落最深处，他“看”到了。

一个极其模糊、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……“存在”。

它没有固定的形态，更像是一团不断蠕动、变化的阴影，比最深的黑夜还要幽暗。它静静地潜伏在那里，如同沉睡，又如同等待。而那丝丝缕缕被窃取的空间能量精华，正如同受到无形引力牵引的星尘，悄无声息地没入那团阴影之中，没有激起丝毫涟漪，仿佛被其彻底吞噬、消化。

张亮瞬间毛骨悚然！一股冰寒彻骨的凉意，从尾椎骨沿着脊柱瞬间窜上天灵盖，让他几乎要惊跳起来！

他的识海里……什么时候……多了这么一个东西？！

是那次！是那个布满锈蚀的青铜残片！他吞噬的那一丝冰冷粘稠、仿佛拥有自我意识的能量！

它没有被完全炼化！它潜伏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