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。

这个过程并不轻松，甚至充满了风险。那些混乱的低语时常会冲击他的意志，试图将他拖入疯狂的深渊；那些狂暴的能量偶尔会失控反噬，让他经脉胀痛、头脑欲裂。但张亮的心志，在一次次生死边缘和隐秘的谋划中，早已锻炼得坚韧无比。他紧守灵台一点清明，以强大的意志力驾驭着吞噬能力，缓慢而坚定地消化着这些“宝藏”。

收获是巨大的。

他对“刹那芳华”的领悟，以一日千里的速度提升着。以往，他只能勉强在自身周围制造一片范围不超过一米、持续时间不足一秒的微弱时间流速差异或空间褶皱，用于在关键时刻闪避攻击或者加速自身动作。而现在，他隐隐感觉，自己似乎能够更清晰地“触摸”到时间的线条和空间的“厚度”。他可以在脑海中模拟出更复杂的时间加速、减速模型，甚至开始构思如何制造小范围的空间迷宫或者瞬移技巧——虽然这些都还只是理论雏形，距离实践遥遥无期，但方向已经明确。

更让他惊喜的是，这些高维能量和精神碎片中，似乎还蕴含着某些超越当前世界科技水平的知识碎片——关于宇宙常数、关于物质本质、关于生命形态的扭曲认知。这些知识支离破碎，充满了悖论和难以理解的概念，但仅仅是理解其中一丝皮毛，也让他对正在学习的大学基础课程——《高等数学》、《理论物理导论》、《异常能量基础》、《精神力学》等等——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
那些令同龄人抓耳挠腮的复杂公式、抽象理论，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简单明了的拼图游戏。他甚至可以轻易地举一反三，自学一些大二的课程内容，比如《多维空间几何》、《时间动力学初步》。他的思维速度、理解能力和记忆力，都得到了质的飞跃。

然而，与在密室中的高调不同，张亮在学业上，表现得异常“低调”，甚至可以说是“平庸”。

他按时上课，认真完成作业，但在课堂上从不主动发言，小组讨论时也多是倾听，偶尔提出的问题，也控制在“中等偏上”的水平，绝不会显得过于超前或惊世骇俗。考试时，他会有意识地控制分数，确保自己处于班级中上游，一个既不会因为成绩太差而引起关注，又绝不会因为太过亮眼而吸引不必要的目光的位置。

他就像一个最老练的潜伏者，小心翼翼地隐藏着自己的真实实力。

“不能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