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没错。”墨渊走回原处坐下，“像你这样优秀的学子，一定会被星辉大学学生会的人员盯上。他们实际上是校董会的外围组织，负责初步筛选和监控有潜力的学生。”
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如果不想妥协，就只能收敛锋芒，做一个普通的大学生？”

墨渊摇了摇头：“那样的话，你就没有机会掌握更多的资源，还是无法改变眼前的这些不公。那与妥协又有什么不同？”

张亮困惑地看着墨渊：“那我该如何选择？”

“生机只有一线。”墨渊直视着张亮的眼睛，“表现耀眼，获得他们的青睐，但初心不改。在有了相当的能力时，才去设法撕开一道口子，慢慢改变这个世界。”

“这太危险了，就像在刀尖上跳舞。”

“是的，极其危险。”墨渊的表情严肃得可怕，“你必须时刻警惕，不能相信任何人，不能有任何一丝疏忽。你要表现得像是他们中的一员，但又不能完全被他们同化。你要在他们的体系中攀升，掌握足够的权力和资源，然后才能实施改变。”

张亮陷入沉思。暮色已经完全笼罩了松林，只有墨渊带来的一个小型照明器发出微弱的光芒，在两人脸上投下摇曳的影子。

“我明白了。”许久，张亮终于开口，“我必须走这条路。不仅是为了我自己，也是为了所有被这不公体系压迫的人。”

墨渊的眼中闪过一丝欣慰，但随即被担忧取代：“记住，在星辉大学，最危险的不仅仅是校董会和学生会，还有各种各样的协会。这些协会几乎涵盖学校的所有学科，各科人才几乎被他们收入囊中。”

“协会？”

“表面上，它们是学生根据兴趣组织的社团，实际上却是校董会筛选和控制人才的工具。”墨渊解释道，“每个协会都有校董会的眼线，他们会评估每一位成员的价值和忠诚度。如果这些人屈服于他们的调令和制度，就会获得优渥的社会地位。即便有些人当时心中不服，在获得优渥的地位后，很快被利益所俘获，成为忠实的既得利益集团的代言人，打压有创新思想的、企图创建新秩序的人。”

张亮轻轻点头：“那我应该加入这些协会吗？”

“你必须加入，但要有选择地加入。选择那些与你专业相关，能让你接触到核心资源的协会。但在其中，你要时刻保持清醒，记住你真正的目标。”

墨渊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微型芯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