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’损毁,甚至有人匿名举报我学术不端……最后,在一场关键的评审会上,我辛辛苦苦积累的实验证据离奇失效,被指责为‘伪造数据’,身败名裂,不得不离开大学,最终流落到这所高中,籍籍无名。”
张亮听得背脊发凉。他仿佛看到了另一个时空里,墨渊老师的影子。墨渊老师也是因为不愿屈从于星辉大学校董会的压力,坚持教授那些“无用”的前沿知识,最终被排挤、边缘化。
“老师,您是说……迫害您和墨渊老师的,可能是同一类……或者说,同一个庞大的组织?”张亮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我不敢百分百确定,但手法何其相似!”李老师深吸一口气,“他们无处不在,渗透在各个领域,尤其是教育和科研界。他们打着‘稳定’、‘秩序’的旗号,实则恐惧任何真正的、不受他们控制的创新!因为创新意味着未知,未知可能带来变革,而变革会动摇他们赖以生存的旧有格局和权力结构!”
“你的竞赛表现太耀眼了。”李老师目光凝重地看向张亮,“尤其是你提出的那个模型,虽然粗糙,但其核心思想,已经触及了他们敏感的神经。那不仅仅是理论上的创新,更隐隐指向了一种……一种可能被个体掌握和运用的、超越现有科技框架的‘力量’雏形。这是他们最不能容忍的!”
张亮的心脏猛地一缩。“刹那芳华”!
李老师紧紧盯着他,压低了声音,几乎如同耳语:“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,但你在竞赛实验中获得的那個异常信号,太过‘干净’,也太过‘巧合’了。普通的仪器操作和理论模型,几乎不可能在那种条件下捕捉到如此清晰的、指向性明确的信号……除非,有某种‘人为’的、超出常规物理手段的‘微调’。”
张亮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。他自以为隐秘的手段,难道在真正的高人眼中,还是留下了痕迹?
“他们可能还不确定具体是什么,但他们一定已经注意到了你的‘异常’。”李老师的警告如同冰水浇头,“钱明远的招揽,就是一个明确的信号。他们想在你真正成长起来,进入更广阔、更不易控制的大学平台之前,就将你纳入麾下,或者……彻底掌控你研究的方向。”
一股寒意从张亮的脚底直窜头顶。他原本以为跳级、夺冠是通往更高殿堂的阶梯,却没想到,阶梯之下,阴影之中,早已有无数双眼睛在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