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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日子,张亮除了跟随墨渊学习“非标准弦论”和完成必要的课业外,几乎将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图书馆古籍区的“扫荡”中。他不再局限于弦律理论,而是广泛涉猎上古阵法、失落文明记载、奇异生物图鉴、乃至一些被视为“巫祝”、“异端”的残篇断简。
这个过程枯燥而漫长,如同大海捞针。许多古籍用词晦涩,记载残缺,甚至夹杂着大量荒诞不经的传说。连图书馆的管理员(另一位普通老师)都对这个沉迷故纸堆的初一学生感到诧异。
功夫不负有心人。这一日,在图书馆最角落一个堆放杂物、几乎无人问津的书架底层,张亮拂去厚厚的灰尘,发现了一本没有书名、封面由某种不知名兽皮鞣制而成的古老册子。册子的装订线早已腐朽,页面泛黄脆弱,仿佛一碰就会碎掉。
他小心翼翼地翻开,里面的文字是一种极其古老的变体篆文,幸好张亮精神力强大,记忆超群,之前为了研究上古弦律曾专门学习过这种文字的基础。
册子的内容支离破碎,似乎是一位古代修行者的随笔札记,记录了他对各种奇异现象的观察和一些天马行空的猜想。其中大部分内容都荒诞不经,比如认为星辰是镶嵌在天幕上的宝石,认为雷电是神灵的怒火等等。
然而,在札记的中间部分,有几页却引起了张亮的极度关注!
那几页描绘了一种名为“刹那芳华”的奇异状态。笔者声称,在一次观测千年一现的“时空潮汐”现象时,他心神与之共鸣,意外地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。在那状态下,他感觉自身意识超脱了肉身的束缚,仿佛融入到了周围的时空结构之中,能够更加清晰地“看到”规则之弦的流动,甚至能极其微弱地“拨动”它们,使得自身周围极小范围内的时空,发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“凝滞”和“加速”交织的效应。
笔者将这种状态归因于一种特殊的“时空亲和”体质,并大胆猜想,若能主动进入并掌控这种状态,或许能开发出一种超越寻常弦律的、直接干涉时空的“本能”力量。他称之为“时空脉动”理论。
可惜,这仅仅是一个猜想。笔者尝试了各种方法,包括观想、药物、甚至危险的自我催眠,都无法再次进入那种状态,更别提主动掌控。最终,他只能遗憾地将这个设想记录下来,认为或许需要某种特殊的机缘或者超越时代的技术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