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同时一股不服输的斗志也燃烧起来。从微末中崛起，他早已习惯。只是……

“前辈，我有一事不明。”张亮终于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，“无论是下界的老疯子、霜月，还是此地的您和这位姑娘，还有我每次穿越似乎都会遇到类似的‘指引’……难道我的穿越，我的一切经历，冥冥中一直都有人在操纵着这一切吗？”

这是他内心深处最大的疑团。从地球到修真界，再到如今，他的每一步，似乎都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。

老者闻言，呵呵笑了起来，摇了摇头：“操纵？不，孩子，你高看我们了，也误解了‘命运’的本质。”

他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旁边的少女：“我们，充其量只是徘徊于不同界面之间的‘守门人’或者说‘引渡者’。我们的任务，并非操纵任何人的命运，而是在像你这样的‘跨界者’经过时，根据规则，给予一些必要的提示和警告，告知你下一个世界可能遇到的基本情况和潜在危险，仅此而已。这算是……对于敢于挑战界壁、探索未知的勇者，一点微不足道的便利吧。”

“至于你看到的相似容貌……”老者看了一眼旁边的少女，眼中流露出慈爱，“万物有源，众生有相。某些灵魂的印记，会在不同的时空、不同的个体上，产生奇妙的共鸣与映射，形成你所谓的‘相似’。这并非刻意安排，而是浩瀚法则运行中，一些美丽的巧合与必然的交织。”

这个解释，并未完全解开张亮所有的疑惑，但至少让他明白，他并非提线木偶，他的选择和努力，依然是决定他道路的关键。

“到了元初界，你如今所拥有的修为、法力、乃至对下界规则的感悟，绝大部分都会被那个世界的底层法则所压制、排斥，等同于被剥夺一空。”老者的语气再次严肃起来，“你需要从头开始，积累那个世界的力量，学习他们的技巧，理解他们的法则。”

“唯独一样东西，会跟随你的灵魂，无法被剥夺。”老者目光深邃地看着张亮，“那就是你的‘吞噬’能力。这似乎是你灵魂本源的特质，超越了寻常法则的范畴。”

张亮心中一动，这无疑是他最大的依仗。

“但是！”老者的声音陡然变得凝重无比，“你要小心！在元初界，万万不可轻易暴露你的吞噬能力！尤其是在你实力不足的时候！”

“那个世界对能量的流动、对法则的变动异常敏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