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勉强维持在无相境的门槛,时而又会跌落到太虚境大圆满,周身的灵力波动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。
为了从六合封天阵中逃出,他付出的代价太大了。玄天剑崩毁,本命法宝被毁;道基严重受损,修为暴跌,且难以恢复;肉身近乎全废,如今这具躯壳,还是依靠宗门秘库中珍藏的几株逆天神药,才勉强重塑,但也脆弱不堪。
在他下方,站着寥寥数位玄天阁的长老,个个带伤,神色悲愤而又茫然。经西部一战,玄天阁精锐损失超过八成,附庸势力或叛逃,或被瓜分,如今还能聚集在总坛的,已是十不存一。曾经的顶级势力,如今已是风雨飘摇。
“咳咳……”玄元尊者剧烈地咳嗽了几声,咳出的痰液中带着黑色的血块,那是魔气与道伤交织的残留。他抬起浑浊但依旧锐利的眼睛,扫过下方众人,“外面……情况如何?”
一位负责情报的长老上前一步,声音沙哑:“回禀尊者,六大宗门……正在疯狂瓜分我阁遗留的势力范围和资源。玉玑宗占了我们的东境三州,天火殿夺了南域矿脉,妙音谷控制了原本依附我们的几个炼丹世家……他们……他们宣称我阁勾结邪魔,祸乱苍生,已联合发出‘剿魔令’,将我们定为……邪魔余孽!”
“邪魔余孽?哈哈哈……咳咳!”玄元尊者怒极反笑,引动了伤势,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,眼中却燃烧着刻骨的恨意,“好一个正道楷模!好一个剿魔令!他们才是这世间最大的魔!”
殿内一片死寂,绝望的气氛弥漫。
就在这时,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“报——!”一名弟子连滚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惶,“尊者!外面……外面来了大批魔气!是……是蚀心魔主!他……他带着残部,就在山门外!”
“什么?!”
众长老闻言,瞬间炸开了锅,人人色变,灵力下意识提起,如临大敌。
“他还敢来?!”
“欺人太甚!莫非以为我玄天阁如今可欺不成?”
“跟他拼了!”
玄元尊者也是瞳孔一缩,强撑着站起身,体内残存的力量开始凝聚。蚀心魔主?他来做什么?趁火打劫?
然而,那弟子接下来的话,却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“他……他没有攻击山门!他说……他说要见尊者,有要事相商!是关于……是关于如何应对六大宗门之事!他还说……唇亡齿寒!”
唇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