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程。

张亮猛地睁开眼睛。

眸中如同深潭古井，幽深难测。一丝混沌的气流在他眼底一闪而逝。

他低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力量，前所未有的充沛力量在体内奔腾。感知，变得无比敏锐，他甚至能“听”到脚下极深处，那条恐怖巨蟒沉重而缓慢的心跳声，以及它散发出的那一丝……敬畏与臣服的意念？

敬畏？对我？

张亮心中剧震。他尝试着内视丹田。

只见丹田气海之中，原本微弱的气旋早已消失不见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、微小的混沌旋涡。旋涡中心，一点柔和而纯粹的白光静静悬浮，如同定海神针，镇压着整个丹田。那七种被初步融合的功法真意，如同七道星环，缭绕在混沌旋涡周围，随着它的旋转而脉动。

那点白光，就是宝珠的本体？或者说，是它核心力量的显化？

他心念微动，尝试引动一丝剑气。

嗤！

一道凝练如实质、色泽却带着一丝混沌灰蒙的剑气自他指尖透出，轻易地刺入了旁边那早已失去活性、变得干枯脆弱的花王内壁，如同切豆腐一般，没入直至没柄！

这威力……远超凌云境后期所能达到的极限！甚至，他感觉比一些凌云境大圆满的剑气，更加凝练、更加……本质！

而且，在这道剑气之中，他隐隐感受到了一丝《玄天秘录》的推演预判，使得剑气轨迹带着一种天然的玄奥；一丝《焚炎谷》真火的灼热，增强了穿透与破坏；一丝《青莲道经》的净化，能驱散邪祟……

虽然极其微弱，但确确实实是融合了其他功法的特性！

张亮缓缓站起身。

周身骨骼发出一连串清脆的爆鸣声，原本有些单薄的身形，似乎也挺拔了几分。粘附在衣物上的腐蚀粘液，早已在刚才身体蜕变时被震散、净化。

他抬头，望向头顶。那里是错综复杂、但已经枯萎断裂的花王根茎，更上方，是厚厚的沙土层。

他能“感觉”到，上方那片沙漠，人群正在逐渐散去，带着或满足或遗憾或疑惑的情绪。那些曾经需要他仰望的天才们，大师兄萧睿，各宗骄子……他们的气息，此刻在他的感知中，变得如此……清晰，甚至，有些……弱小。

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，油然而生。

他伸出手，轻轻按在身旁枯萎的内壁上。

心念再动，这一次，引动的是那一丝初步融合了《万兽山庄》驭兽真意和《幽冥殿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