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时代,我负责帮他剔除那些毫无营养的喧嚣,比如你那挑衅式的采访。」
「教授在等我回去共进早餐,而你,」珍妮优雅地侧过头,对著法拉奇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名媛微笑,「你应该去爱丽舍宫问问看,看看有没有人愿意接受你的采访。」
说罢,珍妮在安保人员的簇拥下,头也不回地回到了大使官邸。
「砰!」
空留大门关合的声音在街道上回荡。
法拉奇站在原地,她看著那扇紧闭的门,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挫败感。
在基辛格面前,她可以用冒犯换取真相;在独裁者面前,她可以用勇气换取破绽。
她在采访霍梅尼的时候,称对方为暴君,在采访过程中因不满头巾象征的女性压迫,当场掀掉黑袍,引发激烈争执,后霍梅尼竟大笑并继续采访。
但在珍妮·赫斯特面前,她感觉自己和过去没有区别,对方根本不在乎她的愤怒,她所引以为傲的采访技巧毫无作用。
至于用强,那就更是痴心妄想,光是周围和铁塔一样的安保人员,就让她放弃了这个念头。
「该死的赫斯特,」法拉奇颤抖著手点燃了一根烟,深吸一口,「凭什么你能独占教授?」
她在脑海里翻捡,试图寻找谁能采访到教授:基辛格?不,那个自大狂正忙著在白宫邀功,自己早就把他得罪透了;蓬皮杜?他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政治红利。还有谁?还有谁的级别能敲开这扇大门?
就在这时,两道车灯划破了长街的薄雾。
一辆黑色的赛当轿车在官邸门前缓缓停稳,车门推开,两个穿著风衣的男人走了下来。
那是两张标准的美式面孔。
(右边为鲍勃·伍德沃德,左边为卡尔·伯恩斯坦)
法拉奇一秒就认出了他们,鲍勃·伍德沃德和卡尔·伯恩斯坦。
这两个在新闻界声名鹊起的新记者,正夹著采访本,在安保人员的引导下准备进入大门。
「伍德沃德先生!伯恩斯坦先生!」法拉奇的声音在清晨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尖锐,她几乎是小跑著冲到了两人面前。
「法拉奇小姐?」鲍勃停下脚步,惊讶地看著这个显得有些狼狈的新闻界前辈,「你怎么会在这里?我以为你已经在回纽约的飞机上了。」
「我进不去。」法拉奇指了指那扇紧闭的铁门,眼神中闪过一丝哀求,「赫斯特家的女人把我锁在外面了。我想你们是去采访教授的,对吗?带我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