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上举著香槟站在一起,背景是法兰西辉煌的吊灯。
标题只有一行简短的大字:《文明的调停:教授在巴黎又一次创造奇迹》
就在此时,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林燃拿起听筒,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「教授,你把整个国务院都搞瘫痪了。」亨利·基辛格说道,「福特总统五分钟前刚把我叫进办公室,他指著那张照片问我,既然我们的教授能让南北越坐在一起喝香槟,那我们过去八年在西贡的丛林里到底在忙些什么?」
「全美的报纸都疯了!教授,请告诉我,你到底是怎么在昨天那个该死的晚宴上,让那两个恨不得生吞了对方的人,像多年未见的老友一样并肩站立的?」
「总统先生想知道,我也想知道,我们都想知道。」
林燃靠在床头,听著基辛格的焦虑与好奇,咧嘴笑了笑:「亨利,你知道的,世界上从来没有真正的神迹,只有精密计算后的必然结果。」
「首先,我说服了陈文林。你知道的,我们要冻结南越官员在阿美莉卡的财产,我们要让他们的财产变成我们在全球范围内的道德赎罪券。而陈文林有机会转移他的财产到瑞士。」
「我敢肯定,在自己的身家性命面前,他不敢拒绝我的任何决定。」
「黎德寿呢?」基辛格追问:「他可是硬骨头,我和他在日内瓦谈判过很多轮。」
「这就是关键所在。」林燃翻动著报纸,语气从容,「我和北越的阮文孝将军在日内瓦和谈过,尽管那次我们没有谈出成果,但我们之间建立了联系,安南未来想要获得亚洲投资银行和亚洲发展银行的投资,想要发展,想要像华国那样,能够和自由阵营做生意,那么他们必须听我们的。」
「因此,我和阮文孝约定的是,如果陈文林代表南越上台展示诚意,那么为了对等,黎德寿也必须出现在那个镜头里。」
「这是一个相互质押的过程。」
「我告诉阮文孝,让他转告黎德寿:这不关乎意识形态,这关乎获胜的姿态。如果北越拒绝,那么全世界都会认为他们是拒绝文明的野蛮人;但如果他们站上来,他们就是和阿美莉卡一起重新塑造亚洲和平的组成部分。」
「阿美莉卡没能在安南的战场上体面地撤退,水门事件和布雷顿森林体系的破灭让阿美莉卡信誉扫地,但我通过这样的方式,让阿美莉卡的道德招牌损失降到最低。」
基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