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脉也基本完蛋了,你在他身上放太多罪名纯粹浪费!”
他语气多了一丝冷冽:“倒是宗大小姐,争斗那么久,死了那么多人,她却始终置身事外。”
宗向阳跟上叶凡的脚步:“那是因为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,而她身份又敏感……”
叶凡淡淡一笑:“是啊,没有证据,所以现在沙小雕来送证据了,我们就好好拿着就是!”
宗向阳先是一怔,接着竖起大拇指:“我明白了,叶少高明!”
“沈小雕身份显赫,还手里有转账证据,他指证那女人,哪怕那女人不进去,也会被狠狠调查一番。”
他补充上一句:“只要她乱了,我们就有机会对付她!”
叶凡瞥了宗向阳一眼:“宗少,现在不准备退一步去国外隐居了?”
“叶少,是我肤浅了!”
宗向阳重重的呼出一口长气:“要想不被毒蛇咬,不能每次捉到都放生,而应该当场打死!”
“所以我和徐晨晨,丫丫她们要想过隐居生活,就必须把她这颗毒瘤除掉,不然一辈子都不得安宁!”
“而且徐晨晨在新婚之日遭受这种耻辱,我不帮她讨回一个公道,我就不配做一个合格的丈夫!”
宗向阳落地有声:“这笔血债,沙小雕要还,那女人也必须还!”
“很好,孺子可教也,宗少,你把沙小雕刚才的招供流传一部分出去。”
叶凡嘴角勾起一抹弧线:“看看宗大小姐什么反应?”
沙小雕一愣,随后笑着点头:“明白,叶少这是要打草来捉蛇?”
叶凡笑了笑没有再回应,只是钻入车里一脚踩下油门离去……
“啪!”
临湖别墅的书房里,嵌在墙壁上的巨幅液晶屏被遥控器按亮,画面定格在沙小雕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上。
宗大小姐坐在红木太师椅上,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,烟灰已经积了长长一截,却没有弹落。
她面前的红木茶桌上摊着一部手机,沙小雕嘶哑的招供声在书房里一遍又一遍地回响。
“……是宗大小姐……她让人把宗华强的尸体运来黑三角,煽风点火说你们杀了他……”
“她说只要把你们弄死,不仅会给项目,还会找人庇护灰色通道……”
宗大小姐终于动了。
她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力道不大,却让整支烟从滤嘴处断成两截。
“好一个沙小雕。”
“胡乱攀咬的本事倒是不小。”
她哼出一声: “